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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,根深蒂固。兩歲的最好教,全盤接受;三歲、四歲的時候,他有問題了,還問個為什麼。兩歲不會問,完全接受,所以成績也很可觀。我就想到,我們怎樣把中國傳統文化弘揚到全世界?

  現在我們也承蒙聯合國這麼多年的關係,去年九月給我一個辦公室,所以這是很稀有的一樁事情,在一般想法都不可能的,我們也從來沒想像過的。這事我覺得是祖宗保佑、三寶加持,讓聯合國認識清楚,宗教教育符合它的理念。教科文組織,教是教育,科學,文化。宗教是文化、是教育,跟它成立的宗旨完全相應。所以,它這是給了我這麼一個平台,我們在聯合國可以主動辦很多活動。

  我是初中畢業,高中念了半年,戰爭就爆發,就在逃難,逃到台灣來。離開學校,我們那時候寫週記,一週寫一篇,老師在我們週記本子後面題了幾個字,是我的校長題的:「真誠」,這第一句;第二個,「理智」;第三個,「大方」;後面是「努力,你會有很大的前途」。我一生就記住老師這幾句話,他說的是沒錯,一生保持著真誠、理智、大方,給我講了六個字。

  到台灣之後,我們年輕,對宗教認為都是迷信,從來沒接觸過的。可是我跟方東美先生學哲學,他告訴我,「現在的學校,先生不像先生,學生不像學生」。講這個話我都聽不懂,到以後才搞清楚,老師想教,學生不想學。學生想學的,是怎麼樣能夠畢業之後,找到一個好的工作或職業;以賺錢為目的,不是為學問。老師想教,找不到傳人。

  所以整個從文化、從教育來說,全世界都是走下坡,這個很麻煩,這個世界可要亂了。能夠救這個世界的,只有中國傳統文化,這是現在外國人很多漢學家,看懂中國文字的人都有這種感覺。所以我們希望同學們、老師們有使命感,我來到這個世界來幹什麼的?來救傳統文化的。傳統文化從哪裡救起?從娃娃救起。

  所以我始終就想到一條龍,小學完全教《聖學根之根》。我們把它蒐集起來,古時候小學的、私塾裡頭教學的教材,蒐集了二十三種。希望小學六年把這些全部背會,會講,而且做到,要求他做到,這樣就扎根了,聖賢之根。你別看他小,言談舉止像小聖人、小賢人,這很難得!

  我覺得這是神聖的事業,不是小事,是大事!到這個世間來,確實是有意義、有任務、有使命給你的,把小孩帶好。老師要給小孩做榜樣,你教《弟子規》,老師沒有做到,他會背,他不相信。老師一定要做到,最好是父母也能夠一起學,他的信心就建立了。你看父母對祖父母的孝敬,對他老師、對他朋友、對他,這讓他看。他看到了,他就有信心。身教比言教更重要。

  大家寧可走這條路,發這個大心。我們是不以金錢來做標準,我們是要以自己認真來做,幫助下一代,不至於中斷傳統文化,五千年能夠繼續傳下去。我們以這個為目標,為我們的事業,一生的一樁大事業。

  所以我走這條路也是走出來,大家都能看到,我總覺得是佛菩薩、祖宗的安排。外國人他要看榜樣,你跟他講,他不相信;你做出來,他看到了,他相信了。我在國外這些年來,從一九九八年,我在新加坡團結新加坡的十個宗教,第二年就做成功,一九九九年就做成功。所以這是頭一個讓我們有信心。我們做的實驗是中國傳統文化,做得很成功。我們認真努力,後頭有眾神保佑。

  所以,英國這個學校辦和諧博士班,實際上就是宗教弘法人才培訓班,這是真的。我說我也是一個榜樣,我實在講,什麼東西都沒學過,只是在台灣這十幾年的安定,跟方老師學哲學,跟章嘉、跟李老師學佛學,總共加起來十三年。三十三歲出家,把宗教搞清楚、搞明白了。出家的第二天,就上佛學院去教書、上課。我不是大學生,卻在佛學院當老師。講經教學到今年六十年,正好是一甲子。走了很多地方,最後走到聯合國去了。所以我們有這麼一個機緣,多做好事,把中國傳統文化介紹給全世界,這是我們的使命。我們除這個之外,一無所求。我也希望我們的同志們、同修、道友走這條路。這條路真的,方東美先生所說的,「學佛是人生最高的享受」。你不學不知道,你學了真的是最高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