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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來了這麼多同修,我就得表示感謝,大家日思夜想的劉老師今天就閃亮登場。我知道很多同修非常想見我,我和你們的心情是一樣的,我也想見大家。但是人出名了,名氣大了,就身不由己,請同修們能理解我的心情和處境。不是劉老師出名了,架子就端起來,沒什麼架子,反正就是爹媽給這個好身板,腰板溜直,但是這不是架子。大家看我剛才沒有拜佛,只是合十,因為胳膊受傷以後到現在,唯一影響我的就是不能跪下拜佛。跪下可以,站起來困難,這個胳膊沒有支撐力。所以同修們今天看到我,也就不要再為我擔心,雖然受了點小傷,但是它對我沒有什麼大影響,西方極樂世界不能因為這個胳膊受傷,我就去不了,肯定是要回家的。我們在座的同修們,我相信你們也能回家。

  我這次來香港,沒有計畫、沒有安排。這次師父過生日,我真是沒有想過來,因為什麼?我上次離開香港到現在是三個多月的時間,我想我今年肯定還要來香港,但是不是現在來,什麼時候來沒有確定的計畫。但是這次為什麼來?昨天我見同修們我跟大家說,我說是阿彌陀佛把我派來的,觀音菩薩把我招呼來的。因為我每天的日程就是聽經念佛,昨天我跟大家說,我說有的同修問我,劉老師妳早課怎麼上、晚課怎麼上?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,從我學佛那天起到現在,我就從來沒有過早課,也沒有晚課,我不知道這早課怎麼做、晚課怎麼做。後來我給自己起了個名,我說我這叫日課,沒有早課、沒有晚課,我這是日課,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上課,所以這個日課它自然把早課和晚課也都包括進去了。有的同修很好心,對我說,妳說話要注意影響,妳現在是名人,人家問妳有沒有早課、有沒有晚課,妳就說妳有就完了。我說那不是撒謊騙人嗎?我說人家要問我,劉老師妳有沒有早課、有沒有晚課?我說有。那人下一個問題又說,妳怎麼做?我說現編來不及了,所以我還是如實的跟大家說,我怎麼做的我就怎麼跟大家說,做對了是我認識對了,做錯了是我認識錯了。人一定要活得真誠,不可以說謊話騙人。

  這次來香港的因緣,就是大約是二月中旬,有一天我在聽經,這時候突然就好像是誰給我出了八個題目。我這個感覺是從一九九一年開始的,就是那種感覺我看不見、聽不見,但是我知道,到現在還是這種感覺。如果你讓我說得更具體,我也說不出來。給我出了八個題,當時我就想,我得把它記下來,至於幹什麼用我不知道,以後再說,我當時就這樣想。第七個題我記完了,第八個題我沒記,我老伴就喊我有事,我就過去照顧他去了,等把我老伴的事安頓完了我再回來,第八個題就沒了。到現在為止,第八個題是什麼我不知道,想不出來。所以我這次來香港講課是講了七個題目,這七個題目就是二月中旬,應該這麼說,我認為是佛菩薩給我的。我講課這七個題目不是我想出來的,也不是我編出來的,最後第八個題沒有,想不出來了,所以我這次來就是講七個題目。最後我給自己做了圓場,我說大概七是我們佛門的一個圓滿數字,所以這第八個題就不用了,我就講七個題。今天這節課是我這次來香港的最後一節課,明天我就開始往回返了。

  今天講課這個題目是,「落葉歸何處,根在極樂邦」。就是我講課這七個題的順序都是人家安排好的,不是我自己排的,所以最後一個題目,我想這個很好是不是?最後回歸到極樂,告訴我們,根在極樂邦。今天我就跟大家匯報一下這個題目我有哪些內容,也是我的學佛心得。來一次不容易,見一次不容易,說不定這次見了以後,有的同修還有機會見,可能有的同修就沒有機會見了。因為全國各地的同修有很多想到哈爾濱去見我,但是去了見不到,請你們大家千萬別費時、費力、費工夫的去哈爾濱找我,找到哈爾濱你也找不到我,哈爾濱的同修都不知道我住在哪,你說你們去了上哪找?我真替你們擔心,去了以後找不到、見不到,你們還會很傷心的、很失望的,所以千萬別去,是不是?你喜歡看劉老師,劉老師長得漂亮,你就看光碟,天天看,你願意看多長時間就看多長時間,你願意聽劉老師說,那你看光碟我在滔滔不絕的說,你打開光碟又能看又能聽,一舉雙得,你說那有多好,你幹嘛那麼費勁?

  今天坐在這裡,大家看到真的了,以後互相轉達一下,那個真老師和光碟上那個劉老師一模一樣,還是那個傻老太太,土氣包子,就是土裡土氣一個老太太,大家一轉達就好了。前兩天有個同修跟我說,劉老師,我認識一個八十來歲老菩薩,每天在看妳的光碟,妳說她看妳哪?我說我也不知道。當時我就想,看我就是看這個人。她說不對,老菩薩專門拿放大鏡看光碟妳那個耳朵,說劉老師耳朵大,告訴這位同修,你這次去香港如果見到劉老師,一定要替我摸摸劉老師的耳朵。我說那好,趕快摸,可見老菩薩多麼喜歡我。我真是想,為什麼一個土裡土氣的老太太這麼有魅力,我真是非常非常感動。我的性格是非常內向的,現在坐在這裡能跟你們說這麼多,我今天跟同修說,我說我這兩天來跟大家說的話,可能是我一年都說不出來,我在家裡基本上是無話可說。我的護法居士上我那去,按她們的話說,譬如大雲說,我們上劉姨那去,劉姨都不搭理我們。真是這樣的,這不是說謊話,沒什麼話可說。我該聽經聽經,我該念佛念佛,你來了就來了,走了就走了,反正到時候吃飯,你餓不著就行了。你們要做飯的,我更歡喜,我吃現成的,就是這樣的。所以同修們互相轉告,劉老師挺好,身體恢復得不錯,不是說身體恢復不錯,應該說這胳膊恢復得不錯。現在除了不能正常的伸直以外,因為它是用三塊鋼板固定的,胳膊不是摔斷了,是摔碎了,所以是三塊鋼板固定的,用鋼釘固定的,外面縫針也像鋼線似的。為了能夠勸小刁別老哭鼻子,她心疼我,我就告訴她,我說妳知道嗎,我這個胳膊是阿彌陀佛給我的金剛神臂。妳看名符其實,鋼板、鋼釘、鋼線,所以是金剛神臂,我說妳想要還沒有。所以對這一切都要坦然面對,不管遇到多麼大的磨難、苦難都要樂觀。

  學佛就應該是樂樂呵呵的,一天愁眉苦臉的不是我們學佛人的精神面貌。我每到一地,我就想把我的快樂帶給大家,讓大家來分享。如果不是這樣,你們也不能老這麼想這個劉老師,因為我說,我就是佛友們的開心果。我一來香港,香港佛陀教育協會的同修們特開心,說劉老師,我們可盼妳來了,一聽說妳要來了,我們都掐著手指頭算還有幾天才到。來了我就說,開心果老太太又來了,給大家帶來快樂、帶來笑聲。學佛別死氣沉沉的,我就摔到這個慘樣,我也沒愁眉苦臉過,我天天笑呵呵的。給我這兩個護法居士急得夠嗆,一個急得直哭,一個急得直要找師父,跟我說,劉姨,快點找師父。我說不用,不能麻煩老人家。我說我找師父,師父也告訴我念阿彌陀佛,我說一定念阿彌陀佛把它念好。現在事實證明,我這個胳膊摔到那種程度,從來沒疼過,第一大奇跡。我們在座的我不知道有沒有同修胳膊、腿哪骨折過,我不知道你們疼不疼,反正去年的六月七號摔傷,到現在還沒疼過,我認為還沒到期,說得人家大夫都笑我,這傻老太太。我認為骨折是不是有一定期限,我做完手術還沒疼,我說大夫,什麼時候開始疼?啥時候到期?大夫瞅我就笑了,說老太太妳屬於特殊情況,過期了,不疼了。所以到我這來,你摔碎了也是特殊情況,它也不疼。另外做那麼大的手術,純手術時間是二小時二十七分鐘,沒有用藥,術前沒用藥,術後沒用藥,所以我把藥費都省了。為什麼我開玩笑逗小刁?我說阿彌陀佛說了,這老太太窮颼颼沒啥錢,給她藥費省了,現在藥費挺貴的。所以我就術前術後沒用藥,術後所謂的給我換藥是換紗布,紗布上啥也沒有。我那個刀口非常長,一共縫了二十九針,就這麼一個大手術。醫生說,妳摔的這個部位,摔的這個程度,這屬於我們骨科的大手術,妳什麼藥都不能用,真難為我們,怎麼辦?我說到時候就有辦法了,你該手術,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。結果這手術就這麼下來了,而且好得這麼快,一點罪也沒有遭,所以我是有傷無痛。現在我面對面的跟你們說,一句假話沒有,就是這樣,為什麼能這樣?阿彌陀佛,就這一句佛號,就是好使。有的同修可能說,劉老師在妳那好使,在我這不好使,為什麼?我說你心不誠,誰心誠誰好使,誰不心誠誰就不好使。

  這就算我今天這堂課內容的一個小開場白,因為大家這麼想見我,見著了,我得給你們交個實底,是不是?一個是看劉老師確實是精神狀態不錯,走道還那麼精神,說話還是那麼利索,所有一點稍微不太得勁的就是這胳膊它伸不直。伸不直就伸不直。小刁老說,大姐,找個機會去把那鋼板拿出來,讓這胳膊伸直了。我說不用拿,拿出以後就沒有那個派了。我說什麼派?周恩來總理那個派。我說周總理跟我一樣,就是這個胳膊,就是這個彎度,我說我現在這個形象就是當年周總理那個形象,多好!不用拿了,一拿費勁,不能用藥,妳再做一次手術,難為人家醫生是不是?妳覺得妳啥事沒有,醫生還怕,這麼大的手術不用藥,那可怎麼做?真是難為人,我說別增加負擔了,這個鋼板既然是神臂,金剛神臂,拿出去它就不是金剛神臂了,是不是?咱就接著放裡,到往生極樂世界的時候說不定這個東西還會有用。就是這樣,我有時候我也想,阿彌陀佛給我這個金剛神臂肯定是會有用處的,後來我自己就想有什麼用,對我自己來說無所謂,只要為眾生有利就好。後來阿彌陀佛看這個老太太太傻了,她心很善良,那就告訴她,就這麼說的,「給妳一隻金剛神臂,力大無窮威力無比,一切眾生皆受益,妳就是妳,妳不是妳」。我也不知道這段話是啥意思,反正就這麼告訴我的,所以這個金剛神臂是為眾生服務的好東西,咱們得繼續這麼保留著。

  如果說開個玩笑,就是上次在香港我參加《大經解演義》分享報告會的時候,有同修不是提出來嗎?遞個條子說劉老師,妳那小手可管用了,妳揮一揮,我就上極樂世界去了。我看到這個條子以後,你說怎麼辦?我不揮,同修很失望,說你看劉老師真難求,就讓妳揮揮手,妳就揮揮。我說我要真是這麼揮揮手,我是誤導眾生,不是那麼回事,是不是?如果我揮揮手就好使了,你們誰也不用修行了,就坐下來等著,到時候劉老師一揮手,你們都去極樂世界去了。我說這不是騙人嗎?但是為了滿大家的願,我說明了,我說這個是為了滿你們的願,讓你們來趟香港見劉老師一面,讓你們開心快樂,所以我就揮揮。我記得那次大約是兩千人左右的會場,我就坐在台上揮揮手,這滿場都轟動了,我在台上一揮手,台下兩千人一齊揮手,那個場面非常壯觀。說實在的,那個場面也很少見,當時我感覺到,真是滿屋都是蓮花,它那個大空間,就是大蓮花、小蓮花,數不清的蓮花。當時因為我看不見,我只是一種感覺,我就想,這次來參加這個法會的同修可真是機會不錯,有這麼多蓮花。我當時心裡就默默的說,蓮花愈多愈好,最好是讓在場的這兩千名同修們都有一朵蓮花座,這朵蓮花就是他們將來回歸極樂的蓮座,我就是起的這個意念。你們也不要羨慕他們,咱們也不比他們差,剛才我在後台,咱們有同修告訴我,劉老師,這個蓮花可多可多了,就咱們現在也是滿屋都是蓮花。我們有的同修可能看得見,有的同修可能看不見,沒關係,看見有你的分,看不見照樣有你的分,就是我們看不見的無量無邊的眾生也都有分,我們只要真心誠意的念這句阿彌陀佛,將來我們一定都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員。

  現在我們就開始講這節課的正題,「落葉歸何處,根在極樂邦」。在日常生活中,我們經常會說到關於落葉歸根的問題,今天我也想藉這個機會,談談關於落葉歸根的問題。因為現在人人都涉及到這個問題,我們也有葉落的時候,我們往哪歸?包括一些修行非常好的老修行,甚至一些高僧大德也涉及到這個問題,往哪落?現在這個問題講明白了,咱目標明確就不猶豫了,就是把我自己修學過程當中的一些體會跟大家交流一下。

  第一個,我想說說魂歸故里與性歸西方。這個問題純粹是我個人的學習體會,我想這個落葉歸根分幾個層次說,我是這樣認識的。第一個層次是從咱們俗家來說,俗家來說我給它歸納四個字叫魂歸故里。譬如說我記得看過一些電影或者電視劇,什麼內容?就是我們中國同胞到南洋去謀生,但是不管他在南洋待了多少年,他是發達了也好,還是窮困潦倒也好,到他年老的時候他一定想要回到自己的故鄉。有些時候老人們也說,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鄉,埋也要埋在自己的祖墳裡,這叫葉落歸根。因為我要分俗家來說和佛家來說,所以我認為俗家的這個叫魂歸故里。我記得小時候,我九歲以前我是住在農村,我們家也有祖墳,那個時候因為年齡小,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每逢過年的時候長輩們就帶著我們去祭祖。但是我們喜歡盼著祭祖,為什麼?不懂什麼叫祭祖,但是知道那個時候有好吃的。因為農村除了過年以外,平時沒有什麼好吃的東西,甚至連糖塊都極少見極少見的,就盼著如果過年了要去祭祖,祭完祖那些供的東西,我們這些小孩就可以吃,出於這個所以盼著過年快點去祭祖。

  我記得那個農村的土墳,就是那一個一個墳包包,我看著那個有點害怕,心裡有點犯嘀咕,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東西。就問我爸爸,我說爸爸,這個包包裡是什麼東西?我爸爸告訴我說,這個包包裡就是妳的祖先。譬如說,爸爸告訴我,有妳的爺爺、奶奶,有妳的太爺、太奶,再往上說,一輩一輩的。我說為什麼要埋在這個土包包裡?爸爸說,人死了之後都要埋這個土包包。當時我記得跟我爸爸說,我說我不想死,我也不想埋在這個土包包裡。爸爸說,生老病死誰都躲不過,人都有老的時候,都有病的時候,都有死的時候,死了之後都要埋這個土包包。我跟我爸說,我不死,我也不往這土包裡埋。現在回想起來是一種靈感還是什麼,那個時候我肯定是什麼都不懂,現在我想將來走的時候我是坐蓮花到極樂世界,那裡不需要有土包包,所以小時候那個願望我就實現了,我不死。為什麼?我是活著往生極樂世界的,第一條我做到了。第二條我蓮花化生,我不去那土包包裡待著,兩個願望我都實現了。所以說俗家的魂歸故里和我們佛家講的落葉歸根,它是有兩層含義的。

  老法師講經的時候曾經講過什麼叫靈魂,大家記不記得老法師講什麼叫靈魂?他告訴我們,靈魂就是迷魂,這個魂它是迷魂,靈性是你的自性。所以說魂歸故里是你這個迷惑的魂它回家了,你那個自性沒有回到這個地方來。在這裡我給大家講個真實的故事,我因為在省政府工作二十年,因為工作關係我要到各地市去跑,說大一點就什麼檢查工作,就這個。我們黑龍江省一共有十三個地市,所以做為省政府的一個部門就涉及到你這個部門的工作,每年都要上地市去跑幾趟。就因為工作我認識了外地市的一個老大哥,就純屬於工作關係,原來一點不認識的。不知道多生多劫是一種什麼緣分,第一次見到這個老大哥以後他就特別喜歡我,他當時是一個工廠的宣傳部長,後來是工會主席,不單他喜歡我,他把我領到他家去,他老伴比我這個老大哥還喜歡我。因為我不是有個姐姐嗎,我沒有哥哥也沒有弟弟,這大哥大嫂就說:素雲,這回咱們有緣,妳就算認識了一個親大哥、親大嫂。所以後來他們一直把我當成親妹妹,我也一直把他們當成親哥哥、親嫂子,處得相當相當好。好到什麼程度?每次我要去的時候,事先知道了,把我所需要的一切生活日用品全給準備齊,一樣都不帶缺的。所以大哥大嫂說,素雲妳到這兒來出差,妳什麼東西都不用帶,我們都給妳備齊。尤其是那個時候,我是一九八四年調到省政府的,那個時候八十年代我沒有吃素,那時候我還沒有信佛,所以那個時候我是吃葷。去了以後,大哥大嫂就問我,素雲妳喜歡吃什麼?我說我想不出來,我也想不出來我喜歡吃什麼,我也想不出來我不喜歡吃什麼,我說你們做什麼我吃什麼。結果每次這個大嫂都給我做十個菜左右,你說對我好到什麼分上。我吃的時候,老兩口不動筷,他倆就坐那瞅著我吃,我還不好意思,我說大哥大嫂你們怎麼不和我一起吃?大嫂就說,妳先吃,我們先看著,妳吃完了我們再吃。我尋思人家這是有什麼特殊規矩,我就先吃,大哥大嫂坐著瞅著我。後來我問大嫂,我說這是什麼規矩?我大嫂說,素雲,沒啥規矩,妳大哥給我的任務,讓我負責看著妳,這頓飯這十來個菜妳哪個菜夾的次數多。妳哪個菜夾的次數多,就說明妳喜歡吃哪個,下次還給妳做這個菜。我說你們發現了嗎?我哪個菜夾得多?大嫂說,發現了,排骨燉豆角,說這頓飯,排骨燉豆角這個菜妳是吃的次數最多的。一看我夾的次數多了,老兩口都拿筷子給我夾這個菜,所以那一大碗排骨燉豆角那一頓基本讓我包了,第二頓還得給我做,而且是早晨先上市場去買這新鮮的。這個老大哥、老大嫂就對我好到這個分上,所以我想可能我來到這個人世間,雖然倔,但是人緣還不錯,這半道上因為工作關係認識一個老大哥、老大嫂能對我這麼好。

  他們當時沒有什麼宗教信仰,後來因為受到我的影響,那個時候實際我也沒有信佛,我是一九九一年開始請觀音菩薩的!這個時候我再去,我就告訴他們,我請觀音菩薩了,觀音菩薩多麼好,我信佛了。兩個老人家他們比我大個二三歲、三四歲這樣,就說素雲信佛,咱倆也得跟著信佛,所以兩個老人家也開始信佛了。問我,素雲妳說我請誰?我說我請觀音菩薩,你也請觀音菩薩。結果老人家就可遵照我的話去辦了,也把觀音菩薩請回去了,就這樣。後來到了二00八年,因為這時候我已經退回家了,有病那幾年我就去不了了,等到二00八年的時候我突然得到一個消息,說這個老大哥病重了,我就趕快買個火車票就趕過去了。但是也沒趕趟,就我得到消息的那天早晨七點鐘左右,我這個老大哥走了。我是當天得到他消息的,但是我知道的時候,我不知道他走了,告訴我他病危,我就趕快奔過去,到那一看人已經走了,都送到殯儀館去了。第三天出殯,一直到入土安葬,這個中間的火化過程我都一直跟著。我心裡特別難過,對我這麼好的一個老大哥,他走的時候我一點忙沒有幫上他,我就心裡特別難過。可能一種心靈的感應,所以,你們要問我說,劉老師妳告訴我們,人到底有沒有靈魂?我不怕人家說我迷信,我告訴你們有靈魂,人確實有靈魂,為什麼?安葬我這個大哥的過程當中我就感受到了。在這之前我不知道,因為那天,出殯那天天特別冷,他是十一月一號走的,十一月三號下葬。因為他是買個公墓,天氣很晴朗,就是非常冷,北方那個時候是很冷的,然後火化完了以後裝到骨灰盒裡送到公墓,就放在它那個,我就給它起名叫小洞洞裡,就放在那裡。就在那之前,天氣非常好,除了冷之外沒有別的,就在給他要把骨灰盒往這小洞洞裡放的時候,如果說一瞬間,可能速度太快了,就那麼一會工夫漫天大雪,對面不見人,那個風都打著旋的。當時很多人都跑到車裡去坐著去了,我站在距離他那個墓地大約也就三、五米遠,你都看不著他那個墓地,那個雪就能下到那個分上。說實在的,當時我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,我也不知道,我就看著我大哥那個眼神瞅著我,有一種哀怨的感覺,好像是說,素雲救救我,救救我。當時我一激靈,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等我回來之後我慢慢的知道了,我大哥讓我去救他。所以大哥走了這幾年,我是能做什麼我都為這大哥做了,我覺得現在我大哥應該是安息了。因此我說,我們講魂歸故里不是一點道理沒有的,這個人走了以後他這個魂也往他的家鄉奔。

  我們中國人所說的落葉歸根還有另外一層意思,就是從佛法這個層面講,我給它起個名叫性歸西方。我們修學淨土法門的同修們,將來我們往生那一天是你的自性回到了西方極樂世界,不是這個迷魂,這就是俗家講的落葉歸根和佛家講的落葉歸根的根本區別。學佛人歸的不是魂,歸的是性,我們學佛就要去我們應該歸的地方,我們如果是堅定不移的把修學淨土法門這條路走下去,將來我們一定去的地方,歸根是會歸到西方極樂世界。我再跟大家說,譬如說我們的心是起非常非常重要作用的,尋根問祖這是我們中國人的一個特性,也是我們祖傳下來的,是我們老祖宗留給我們盡孝道的一個方式方法。

  我給大家,第一次跟大家披露一件事情,去年清明節前正趕上我在香港,但是我回去的日期是七天,我等不到清明節,我也沒想清明節在香港這面過,或者是參加什麼活動。我就想七天的時間到了,我就按時回哈爾濱。有一天在中午用餐的時候,我們和師父都坐在一張桌上,因為是一個圓桌,師父坐這個位置,我在師父的這一側,師父的另一側就是師父的弟弟和弟妹,大家都知道師父的弟弟徐教授,兩個老人家我在這兒已經見過幾次了。當時在用餐的過程當中,師父就和他弟妹、弟弟說話,說的內容就是問他們兩個,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祭祖掃墓?弟弟和弟妹就跟師父說,他們準備什麼時間過去。當時我就有個說靈感也好,還是感覺也好,我就覺得師父老人家想回去祭祖。這是我當時就忽的那麼一個念頭,我就盯著看師父的表情動作,看他那個眼神,體會到老人家那種心情。但是我什麼都不能說,因為師父在那個飯桌上沒有說,跟他弟弟、弟妹說你們回去我也回去,師父沒有說這句話,但是給我感覺師父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渴望,他想清明節回去祭祖。但是這個事不是我劉素雲有能力安排的,所以我只好默默的埋在心裡,我什麼都不能說。

  那一次是實際禪寺的住持,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位住持師父叫什麼名,我腦袋就這些我都記不住,我們兩個住屋是鄰居,這個事也就是師父在吃飯的時候問他弟弟、弟妹的這一天,回去以後這個師父就跟我說,劉老師,有件事情想跟妳請教請教。我說師父不要這麼客氣,什麼事情?他說,師父清明是不是想要回去祭祖?因為當時用餐的時候這個法師他就在當場。我說對,我說你感受得對。他說劉老師,妳說怎麼辦?我說,如果你有能力,你安排師父回去祭祖,這個確實很冒險,我跟師父說。他說劉老師,妳給我說說路子,怎麼個安排法?我說這樣,第一條絕對保密。我說我可有絕對兩字,能一個人知道絕不要兩個人知道,能兩個人知道絕不要三個人知道。第一條,我說師父你能不能做到?他說劉老師,妳說我信,我能做到。第二條,絕對保證師父他老人家的安全,我說這條你能不能做到?他說這一條能做到,但是得努力。劉老師妳給我說說,具體怎麼個做法?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靈感,我哪安排過這樣的事情?我就跟他說,我說師父這樣,現在只有你知道、我知道,當時和師父住一個屋的還有一個居士,他後來也過來了,所以就我們三個人知道,我說既然就我們三個人知道,到師父出發之前就不需要第四個人知道。我說你這樣做,現在你就回實際禪寺去給師父安排,安排好了之後你來接師父,然後才說師父要去祭祖,必須神速,速戰速決。我說,說了要師父去祭祖,立馬買飛機票就飛過去,而且不要直接飛到目的地,中間隔一段距離,晚上晚一點時間到,到那把師父安頓好住下,第二天早晨起早馬上去祭祖,等被發現的時候,不管他誰發現了,咱們祭祖完成,已經返程了,這個事就行了,既保密又保證了師父的安全。所以那個事做得相當相當成功,這個師父就按照這個路線圖走的。

  我記得我昨天我和咱們胡居士坐在我那屋裡,我倆閒聊的時候,我說這是我第一次告訴妳,我說這個事,我說去年師父回去祭祖,妳知道誰安排嗎?她說誰安排的?我笑了,我說我安排的,現在我可以不保密了。她當時眼睛就瞪圓了,是嗎?真不知道,就是這樣。所以我想,師父他老人家去年回去祭祖以後,你們注意沒有,因為那兩天大雲就跟我說,劉姨,師父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沒講經?我心裡就有數了,那就是成功了,這個家鄉之行成功了。我不能跟她們說,我說可能有什麼事。等師父祭祖回來之後,如果你們現在回去翻一翻那張光碟,老人家笑容滿面,我一打開這光碟,我就覺得師父那個細微的皺紋裡都藏著微笑,老人家太開心了,真是這樣的。然後那天講經一開始,師父就向大家報告,清明我回去祭祖了。你想想老人家的心情,一愛國,二愛自己的祖宗,多麼可親可敬的一個老人。

  還有就是二0一0年四月四日,我來香港第一次見師父,第二天師父啟講《大經解演義》,有香港同修問我,劉老師,為什麼師父的計畫改了?原來不是這個時候啟講。我說我哪知道,香港我誰都不認識。後來我問師父,我說師父,為什麼要在四月五號清明節這天,要在香港啟講這部大經?師父給我的回答是,就是要減少災難、減緩災難,所以把當時正在講的《華嚴經》放下了。我說為什麼要選在香港?師父說,離祖國近一點,人民會受益的。這句話絕對對我是一種震撼,不管他的境遇多麼艱難,他想的是祖國、是人民。所以為什麼我從見著老法師第一面開始,一直到現在,我可以這樣說,全國公開這麼讚歎老法師的大概我可以說,就目前來講我是第一人,因為我不是道聽塗說的,我是親自見老法師,親身感受到老法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我才這樣說。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優點就是我敢說真話,我不怕什麼攻擊,我也不怕什麼陷害,無所謂。昨天我跟同修們見面說了,我說有一天我真是被人家如何如何了,感恩他提前把我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,我就把我這個肉身,我姐姐往生前告訴我,她這是肉殼殼,我說我這個肉殼殼,被他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了,我這肉殼殼不就不存在了!我說又換了一個身。我那個身可比這個肉殼殼身強得多得多了,那是紫金身,那多好!你說送我去極樂世界的人,我怎麼能恨他,怎麼能怨他,我真的深深感恩他。

  老人家的愛國情懷,回歸故里的這個情懷,落葉歸根的這個情懷,你時時都能體會得到。因為我這次來香港是第八次,也是我第八次見到師父他老人家,我就時時刻刻感受到老人家的那種愛國情懷,那種像落葉歸根的情懷。所以有時候看到師父這樣,我都覺得心裡很酸,我就想,老人家這個理想、這個願望是符合人之常情的,我想總有一天老人家會實現他這個願望的。我能體會到老人家的心情,因為我每年清明我也祭祖去,我們北方叫掃墓,我公公婆婆的墓地是在老家,在吉林那面,清明節我都回去掃墓。爸爸媽媽是在背蔭河,有一個松鶴軒,是在那兒一個公墓,爸爸媽媽是在那兒。所以每年清明我要分頭去祭拜,去給他們掃墓,實際上也就是去看看老人家。

  去年我回去給公公婆婆掃墓,我就說說那種心情。去年的雪下得特別得大,我們去掃墓的時候,因為公公婆婆的墓它是在一片地裡,在一個地的中間,那個是種莊稼的地,所以下雪以後開化了,陷得多深?我弟弟給我們每個人準備一個高筒的雪靴子,都到膝蓋那個筒,就是我們一腳踩下去,那個稀泥和水馬上就灌到那個靴子筒裡去了,你說陷得多深。基本上是陷在膝蓋,就我這個身板,我這個腳陷進去以後我拔不出來,兩個腳同時陷進去了,就是我弟弟得先幫我把這個腿薅出來,給我擺一個地方,然後再給我薅這個腿,再擺個地方,就這樣前進,大約能有二、三百米遠。最後我弟弟、我妹妹、我弟妹、我老伴,我們五個人,我們五個人全都變成了泥人,為啥?除了我這個弟弟四十幾歲年輕力壯,沒摔跟頭之外,我們就是在那個泥裡連拔帶爬,反正連滾帶爬,就這麼的才到那個目的地,全身都是稀泥。後來等我們往回返的時候得坐車,因為我弟弟開車我們去的,這滿身泥,這咋往人車裡坐?後來我們乾脆把外衣全都脫掉,捲個袋擱塑料袋提溜著,我們就這麼的。他們說太狼狽了,穿條線褲坐車,就這麼回去的。我們五個人就在墓地裡祭拜了以後,供品都供好了,我弟弟妹妹他們說,嫂子叨咕叨咕。我說叨咕了,我心裡叨了,都上極樂世界去,我就跟弟弟妹妹這麼說。就那麼稀泥地,趴地下磕三個頭,就這樣。站起來以後,我們幾個你瞅我,我瞅你,那臉都是稀泥,那真是狼狽極了,我們幾個全笑了。我說,老祖宗們可高興了,我說老祖宗們都說,這幾個孩子真不錯,摔得像泥猴似的,還沒忘了給我們磕頭。我弟弟說是嗎,嫂子?我說是,他說那我明年還得來。因為我這弟弟是在上海工作,他每年都是專程請假回來祭祖,真是挺不錯的,現在年輕人能做到這一點,我挺讚歎他。

  因為我去祭祖有這種體會,所以我就能體會到咱們師父他老人家回去祭祖那種心情。我們做為晚輩,不要忘了自己的祖宗,一定要想,沒有祖宗就沒有我們,是不是這樣?千萬不能忘掉祖宗的恩德。我們做好了,也是給子孫後代做一個榜樣,讓他們向我們學習。如果我們對祖宗一點感覺也沒有,連認祖都不認,有的人就說,什麼老祖宗,我連看都沒看見過,我不認識他們,他們和我沒關係。這個話我都親耳聽說過,所以我就想,老祖宗們有這樣的不孝子孫該多麼傷心。這是我講的第一個大問題,魂歸故里與性歸西方。

  第二個大題,我想講一講,無爭無求,一心向佛。為什麼要講這個題目?就是咱們不是要性歸西方嗎,你怎麼個歸法,你具備什麼條件你才能性歸西方?所以我這個題就是無爭無求,一心向佛。現階段來說就是要好好學佛,怎麼叫好好學佛?我給它概括起來就是學佛要學得像。我們每個人都對比自己一下,你看看你學佛這麼多年,可能有些老修行修行十幾年、二十幾年,甚至更長一點時間,你掂量掂量,咱們都是學佛,你也學佛,我也學佛,他也學佛,你學得像不像?我學得像不像?光學不行,得學像,不像那就是假學。如果說學得不像,是什麼樣?就是重形式,不重實質,那就叫學得不像。這個他有什麼表現?就是經常表決心。我記得以前上班的時候搞個什麼活動都表決心,就像說誓詞似的,現在我們從學佛叫發願,就是有些人總是愛表決心,我一定如何如何,一定如何如何。你從一個側面看,他發願很大,信願很堅定,但是你再一看他的行為和他說的對不上號。所以我說這個光喊口號,唱高調,這個不行,不好使,必須得來真的。有同修說,我也想學佛,我也想去極樂世界,但是我不知道從哪下手。這確實是個實際問題,怎麼個學佛法,從哪下手好?我說我自己的經歷供你們參考,有可借鑒的地方你們就借鑒,不可借鑒,你們不要學我這個。

  我有這幾點,第一條,我是從於人無爭,於事無求,我是從這下手的。這個也可能是阿彌陀佛特別眷顧我,從小就給我這麼一個性格,我從來不知道爭,從來不知道求,什麼都可以讓著人家,不管是家裡、外頭,我都可以做到這點。我為什麼要把這一條做為我學佛的第一位重要的事情?因為於人無爭、於事無求是我七十年來做人的一條基本準則,我做到了,我受益了,我成功了。我把我成功的東西展現給你們,師父讓我給大家做樣子,我認為這一條是我比較成功的地方,我就如實的向大家報告。如果適合你們,你們就照著這個做;不適合,你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,當然那更好。如果說是祕訣,實際是公開的,沒有什麼祕密,我這個人就是透明的,沒有隱私、沒有祕密。每一句話,如果你們了解我的為人,每一句話都是真的,都是可信的。

  這麼多年我沒求過什麼,沒爭過什麼,我記得爸爸媽媽去世以後,我姐姐跟我說,小雲,爸爸媽媽走了,留了點東西,咱倆分分。我就笑了,我說姐,妳始終是和爸爸媽媽在一起,爸爸媽媽所有的東西都歸妳,我一點不要。我姐姐說不行,我得跟妳叨咕叨咕。你不讓她叨咕,她還不安心,我說那妳就叨咕都有什麼。我姐姐跟我說了,什麼?一個掛鐘,掛在牆上滴答滴答那掛鐘;一台爸爸上班的時候騎過的自行車,我記得是飛鴿牌的;還有一塊我爸爸戴的手錶,是上海牌的好像是;還有一台老式的縫紉機,還有一台九吋的小黑白電視,還有一千塊錢。這些是我爸爸和我媽媽留給我們的遺產,現在要跟大家說,是不是簡直是笑談?就這點東西過日子夠不夠都很難說,這還成了遺產,這就是爸爸媽媽留給我和姐姐的遺產。那個時候是哪年?一九八六年,我爸爸走的時候是一九八六年。姐姐說妳是妹妹,妳隨便挑。我說我什麼都不要,姐姐說妳喜歡啥妳就拿啥,我說我啥都不喜歡,這些都歸妳了。我姐說,那我也不忍心,我說,不是妳不讓我,是我不要。就這樣的我倆就在這個問題上是一點矛盾沒有,就給姐姐,那還需要再分分嗎?

  我一看現在可不是這樣,現在可能人東西多、錢多,我那時候錢少我不值得搶,是不是要是我要輪到現在我也得搶?但是我琢磨琢磨,好像現在就再多,億萬家財,我也不會和我姐姐去爭去搶的。因為我這一輩子對兩件事不感興趣,一是官我不感興趣,二是錢我不感興趣,你說是不是這兩項是當代人們最最感興趣的事情?我恰恰不感興趣,所以我就學佛容易成功,我不貪。我從不爭不求這點開始的,我覺得我就受益了。譬如說我們機關三件大事,提幹提職,官升了工資跟著漲,那叫提薪,然後跟著就是分房子爭大面積,就這三件事是我們機關最重視的三件事。每到這個時候,提幹、提薪、分房子,我就觀察這些人的眼睛比平時都大,原來那個小眼睛這時候也變成大眼睛,瞪圓了。我就覺得,心裡暗暗覺得好笑,累不累得慌?有你的分就分給你,沒你分就拉倒,我就這麼想的。後來就分給我房子的時候,因為我平時住的房子,我在沒有上省政府之前我住的是,一開始和我公公婆婆住一鋪炕,北方同修能知道一鋪炕是什麼概念,我公公婆婆、我和我丈夫,我們四口人一鋪炕,中間隔塊板,這是最先的。然後我就升級了,我就住了一個六米的小屋,我婆婆住十米的小屋,這已經升級了。再升級,我住八米的小屋,我婆婆住十二米的小屋。等我住八米屋的時候,我就想了,怎麼這麼大一個房子?等我到省政府,那是一九八四年給我分房子,是一個舊房子,讓我去看,六樓,兩屋一廚,一個小廳。我去看了以後,給我的感覺是什麼?怎麼像皇宮一樣,這麼大?我沒見過這麼大的房子。真是沒有見識,就想這麼大的房子。後來我的同事跟我說,素雲妳知不知道,那房子一個是年頭多,老了,又是頂層樓,漏水,人家誰都不要,人家糊弄妳給妳了,妳傻不呵呵還給妳高興這分上。我說真挺好的,就現在我兒子住的這個房子,就是我一九八四年當年分的這個,還住著。就這樣,我覺得挺好,也能遮風擋雨,它漏點就漏點,漏點無非是外面雨下大點,我屋裡雨下得畢竟比外面小,這我都滿足了。我告訴兒子、媳婦,擱那個盆,下雨你接著點,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?否則的話,你是不是什麼煩惱,你看人家住那房子都多大多大的面積,幾套幾套的。我說用不著,你整那麼多還是個負擔,你還得管它,我這多好。

  我上一次有個同事他有病,病危,我知道了以後我去看他,他給我講了個故事,他說大姐妳知不知道,有一件事我記憶猶新,我特別感動,我說什麼事?因為原來我倆是一個處的,他比我小十歲,就像我小老弟似的。他說大姐,那個時候我後來調辦公室當主任,就是我這個同事他調辦公室去當主任,就是升正處級,我當時在監察室當主任。他說分房子,大家想分房子是不是人都守在家裡,等著分給哪個,好挑、好撿,那一次全委就唯一我一個人在外面出差。有的同志好心,知道我傻,就給我打電話,說劉大姐,委裡分房子,妳怎麼還在外面出差不回來?我說事沒辦完。他說等妳辦完,黃花菜都涼了,妳快點回來。我說不用,我說如果有黃花菜,給我留個黃花尾巴就行了,我說誰都不要的那個最後留給我,肯定他得給我一個。那次是補差,就面積不夠,我們正處級的面積是八十平米,我當時住的那個,就是我說外面下大雨,屋裡下小雨那個房子是四十六點八平米,這不是不夠八十平嗎?就是補差。補差我說就隨便,大家挑完了,肯定給我剩一個,所以我就一直在外面出差。等我回來的時候,就是我這小老弟,他不是辦公室主任嗎,那一次是辦公室主任主管分房子,他就跟我說,他說劉大姐,分補差房妳排第一號,我排第二號,就說他本人排第二號,他說大姐,咱倆誰也別爭,妳先挑。這些補差房不都排一號,把這房子排成號,然後人也排成號,一號的先去抓,你挑這裡的房子,你喜歡哪個要哪個,你就是第一號。我就跟我這小老弟說,我說夢非,什麼一號二號的,咱倆還管一號二號嗎?我說你是小老弟,你先挑,你挑完了大姐再挑,我說咱倆你是一號,我是二號。我把號給他顛倒過來了。結果那次我小老弟可能他就先挑了一個比較滿意的,他挑完了,我又挑了一個。多少年過去了,十五年過去了,他記著這個事,我早就忘光了。這次他去醫院住院,我去看他,實際就等於我去送他,我這小老弟已經走了,十二月十二號走的。他就把這個事,他說大姐,這事這麼多年我想起來我就激動,我沒有遇到過這麼一個好大姐。他媳婦說,她說劉大姐,我這是第一次見妳面,她說我家夢非時不常的就跟我叨咕叨咕,我那時候調到省裡去工作,到那什麼什麼處,我遇到了一個好大姐,對我們特好特好。這就是我小老弟,他現在還記著。所以你想想,你一個人的一言一行可能就影響另外一個人的一生。他永遠說,他有個樣子,他說大姐,分房是個很艱難的工作,因為我看到妳這樣,我心裡特別踏實,我就想,我這工作不難做,我也給大家做個好樣子。就是這樣。所以我就覺得一定要把別人的利益考慮在前面,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後面。你這樣做,你首先你有人緣,為什麼?誰喜歡那些貪心的人?什麼東西都腦袋削個尖。

  我記得當年我們省政府是全國第一次公務員評全省十佳公務員,那是第一次評,就像現在評十佳道德模範,十佳什麼什麼,那次就是那個意思,十佳公務員。當時全省提名是二十個,我就是其中的一個,但是你最後拍板是需要在這二十個人裡定出十個人,十佳公務員。有人真是對我挺好的,他們也比較了解內部情況的就偷偷的跟我說,說能不能自己做點工作。當時我腦袋笨,但是這個話我聽明白了,那個做工作我也知道什麼內容,我說我不是這個性格,我也不做這個工作,我也不想當十佳公務員,最後的結果確實是,那把十佳公務員我就沒評上。那很正常,你說二十個人,我看誰的事蹟都比我強,所以評誰我都沒意見,就是這樣。如果你想,你看這個材料,我覺得我比他們都強,這把就應該評我,那你肯定心裡不平衡。所以評上的十個同志,我真是從內心裡想向他們學習,好好的為人民服務。這是我講的第一條,從不爭這個、不爭那個開始。

  第二個,我是從學會放下開始的。首先放下什麼?放下自私自利。咱們別光說個冒兒,為什麼?我覺得這個自私自利這個根是太深,你要想挖這個根很難很難的。但是這個東西又是影響我們修行證果的一個罪魁禍首,所以這個自私自利必須得把它放下。我以前曾經說過,我說這個自私自利這個詞好像不太準確,我總覺得這個自私之後他沒有自利,因為什麼?他自私只是暫時佔了一點小便宜,實際他佔小便宜的後面他吃大虧了。但是有幾個人明白這個理?他總覺得這個便宜我得佔,不能讓別人佔。他只看到這個便宜,他沒看到後面那個禍害跟著,因為他沒有那個慧眼。

  人往往最自私的地方就是眼睛盯著個錢,我就好研究,拔犟眼子吧,我說古人發明這個銅錢,可能當時古人就預料到他的後世子孫把這錢會看得很重,所以中間就留了個窟窿,留了個眼,幹什麼?讓他後世子孫好鑽這個錢眼。你說現在咱們是不是鑽這個錢眼?我就從那個銅錢中間那個小方方窟窿,我就聯想到咱們現在真是把這個錢看得太重太重了,唯錢是圖,反正只要為了這個利,我就千方百計的,不擇手段的。所以這個東西確實對我們傷害非常大,但是往往我們又注意不到。這是一個。

  第二個要放下得失。很多人有一個共同的理念,就是怕吃虧,有沒有這個?反正小時候我記得爸爸媽媽對我和我姐姐的教育,第一條是寧可吃一百次虧,不可以佔一次便宜。這個就好像聖人訓一樣,深深紮在我和姐姐的心裡。我們這一生就遵循爸爸媽媽這一條教育,就是吃一百次虧,也不佔一次便宜。就現在我回想起來,我覺得這一條我和姐姐基本都做到了,沒佔過人家的便宜。明明有的時候就擺在那兒,便宜就擺在那兒,甚至有我的老同事說,素雲妳知不知道,那個榮譽就該是妳的,妳說妳為什麼,妳伸手就把它拿去了。我說這個手我不能伸,我心裡想,爸爸媽媽沒教我在便宜面前,在利益面前去伸手。就是那種奉獻的精神,我們現在不具備,光想索取不想奉獻,這就是怕吃虧,想佔便宜的一個突出的表現。

  我們怎麼樣來看待我們現在在這個世間的生活?老法師告訴我們,說得特別形象,說我們現在在這個人世間,生活在這個娑婆世界。來之前稍有點感冒,所以說稍微有點淌鼻涕,沒關係。我昨天跟大家開玩笑,我說我今天是鼻涕將軍值班,是不是?人家值班也很辛苦,它累了它就淌出來,我就擦擦就完了,讓它也休息一會。什麼事在我這就像它手心手背似的,你們這麼看是手心,我翻過來看它是手背。所以這個鼻涕它也是好事,我這兩個大疙瘩今年是第六個年頭了,一摁邦邦硬,我沒說嗎,時不常大了,這麼低頭困難。但是我就想,我說阿彌陀佛給我派了兩個護衛,人家是大護法,護持我這咽喉要道是不是?任務重了的時候,人家又上門外面來站著,任務輕的時候,人家就回門裡去站著,你說人家是不是在盡職盡責?咱們得感恩它。所以這六年這個東西我從來沒看過,我也沒尋思過,我也不想它是個什麼病。說實在的,換另外一個人肯定就該琢磨了,這個東西一摸邦邦硬,是惡性的還是良性的?早跑醫院去了。我一次沒去,我就想,它該是啥就是啥,是不是?因為我有一條,我隨時準備回家,愈早愈好。現在不是師父給我任務,不是阿彌陀佛給我任務,如果今天讓我回家,我真是不等明天。這前一分鐘讓我回家,我絕不等後一分鐘。你說有這個信念,怕什麼?無所謂,什麼病在我這都不是病。就是所謂的有病了,有病無痛,就是這麼個理念。因為什麼?阿彌陀佛。另外他們有好幾個人跟我說了,說我的護法特別厲害,我也不知道我護法在哪,我也看不著,他們都說,劉老師妳可不知道,妳那護法太厲害了。為什麼?我自己的結論是,我一身正氣,我沒有歪風邪氣,我不搞那邪門歪道,所以我的護法就多,我的護法就厲害,就是這樣,邪不壓正。

  老法師告訴我們,說我們來到這個人世間是什麼?下面說的話是老法師原話,「暫住」,就是暫時住這裡,短期的,暫住,「像住旅館一樣,我們是等著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,這個地方的一切與我沒關係。大家對我好,我尊重他;大家對我不好,我也尊重他,因為我住不了幾天就走了,何必跟人過不去」。就這一段話是老法師的原話,實不實在,形不形象?確實是這樣。所以我就想,我們是不是都是旅遊觀光者,來到這個娑婆世界來旅遊、來觀光。所有的觀光點你都看得差不多,再沒有啥可看的了,你不就該回家了嗎?你還老在外面蹓躂啥?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蹓躂幾生幾世,我說這一生這一世叫師父把我逮住了,肯定把我逮回家了,我就有這個把握。所以咱們大家也是,觀光完了,咱們旅遊就結束了,結束了你不回家你還上哪?就回家了。但是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回家路,要回西方極樂世界那個我們真正的家。你要做這樣的想,實際既非得也無失,無得無失。你說你得了,實際你啥也沒得到;你說你失了,啥也沒失掉。這個理念上哪裡去找?《金剛經》說得非常明白,沒有得、沒有失,是不是?沒有生、沒有滅,這是我們的自性。你這個想明白了,你就不怕吃虧。

  再有要放下什麼?放下家親眷屬,要放下情執。我們每個菩薩們想一想,你最難放的是什麼?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,我最難放的是情執。有一段時間我覺得我情執放得不錯了,結果遇到具體事了我才發現沒放下,最起碼是沒完全放下,這個親情實在是難放。是不是說我們學佛的人就沒有情,就無情無義,那不成冷血動物了嗎?不是這樣的,我們學佛人也有情也有義,但是我們不能要那個執。情執、情執,有情沒什麼說的,沒什麼錯,但是一定不要執這個情,這就對了,這要把它位置擺正。這個東西是最難放最難放的,尤其是當他臨往生之前,也可能最後那一剎那,牽掛的就是這個親情。

  我去年來的時候我跟大家說,我送一個佛友,我胳膊摔就是這個原因,是其中的原因之一。我是頭一天六月六號去醫院看她,我六月七號早晨六點半就把胳膊摔碎了,所以刁居士和大雲跟我生氣,薅惱我,說我手伸太長,妳不該管的事妳為什麼要去管?我說我認為我該管,是不是?她要走了,沒有多少天了,我去看她的時候,我覺得十天半個月、二十天頂多了,但是她沒有放下她媽媽。她說她媽媽五、六年前往生了,也不知道誰給人家看的,說人家媽媽在地獄裡,結果她要往生了,面臨的第一障礙就是她要把她媽媽先救出來,從地獄裡救出來。當時我跟她說,我說妳沒有這個能力,沒有這個本事,妳現在唯一重要的是自己念佛求生淨土,先把妳自己的問題解決了。結果還是不行,她還是要把她媽媽救出來,而且她說,我要從十八層地獄裡把我媽媽救出來。當時給我氣得,我就尋思誰這麼胡說八道,告訴人家媽媽在十八層地獄裡,你坑不坑人?但是沒辦法。後來我說那樣,妳媽媽的事歸我管了,妳自己的事妳現在把它擺在第一位,妳好好念佛求生淨土。這個問題解決了,這放下來就算放下一個情執,第二個情執又上來了,拉著我的手,眼睛瞅著她的丈夫,對我說,告訴我,劉姨,我可捨不得他了,我不想死。你看媽媽這個執我給她就算破了,丈夫這個執又上來了,就那個眼神,她跟我說話的時候,她眼睛是一直瞅著她丈夫,就是這樣,你就看出她那種高度的眷戀。完了,就這一下子糟了,你們不說劉老師送誰,誰上西方極樂世界嗎?這個她可沒上西方極樂世界,她到哪道去了?不好說,是不是?肯定沒去什麼好地方,這個我心裡有數,但是具體去哪我不知道。

  可不可惜?機緣遇沒遇到?這個緣應該是很不錯,下了那麼大決心,我一去她跟我表態,說劉姨,我要做妳送走的第八尊佛。當時我都愣了,我說誰說我送走七尊佛了?她說我們算的,我們算出來的,妳已經送走七尊佛了,這回我往生極樂世界是第八尊佛。第八尊佛沒當上,是不是?不但佛沒當上,這個結果可能不是那麼太理想。後來她走了以後,因為你看,我去看她第二天早晨我就把胳膊摔碎了,我就住醫院了,後來一直到她往生,半個月以後她就往生了,我就再沒見著她。走得不好,真是走得不好,我特別可惜她,不是緣沒遇到,而是就這個情執把她害了。所以我說咱們不管是老菩薩們,還是年輕一點的菩薩們,趁早的先放這個情執,別臨走之前就差那麼一點時間,突然就想起來我家誰誰誰。我告訴大家,你啥最放不下,你先把它排第一號先放,情執放不下,先放情執;錢放不下,先放下錢。你現在趁早把你那個錢、財產都把它安排好,該分給誰分給誰。但是我可告訴你,你分早了,分不均勻,你麻煩了,到時你往生的時候兒女們沒人管你了,因為啥?人家要管的是那個錢。

  我舉過那麼個例子,一個老菩薩搞醫的,也不知道她怎麼有那麼多錢,沒走之前就給兒女們分,分十萬的嫌我少,分二十萬的不嫌多,結果兒女之間就開始打仗。你說這個時候老菩薩已經病入膏肓,已經想說都沒力氣了,結果老人家就眼巴巴看著這兒女們打仗,就為分這個錢不均而打仗,她著不著急,她難不難過?結果就在這時候又翻出了十萬塊錢的券,說這個券將來能變錢。結果人家這兒女們又得分這個券怎麼個分法,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一口氣沒上來死了。這個時候兒女們心想,不是想著媽媽,怎麼給她辦後事,而想這個券怎麼個分法,所以匆匆忙忙把老人家就送到殯儀館,推到那冷櫃裡去凍上了,那不是寒冰地獄嗎?因為當時嚥氣就送去了,然後電門一給就凍成冰塊了。等三天出殯的時候,因為開始裝的不是那個紙棺材嗎?出殯的時候,老人家十個手指頭從那紙棺材裡摳出來,都在外面伸著,為什麼?她進寒冰地獄了,她神識沒有離開,她冷,冷她就掙扎,她就抓,所以把十個手指頭都抓到棺材外面去。你說老人家有沒有錢?有錢,這就是老人家有錢的結局,多麼悲慘!我們可得引起教訓,錢絕對不是個好東西。所以現在我基本上不沾錢,另外我這輩子阿彌陀佛給我的這個性格,我對錢不感興趣。我一般來說我都數不過來,你給我個千八百塊錢,我得數半天我才能數出來,那何苦!所以現在我不管錢,我也不沾錢,護法居士把我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好好的,我根本用不著摸錢。所以說鑽錢眼那個事絕對攤不到我身上,我不去鑽那個眼。

  所以我勸大家,既然你都知道宇宙真相是什麼了,不可得,畢竟空,這些你都知道了,你還有啥戀著的、牽著的、捨不得的?舉個例子,就是咱們是不是也都去送過別人?有往生的同修、家親眷屬,咱們去殯儀館去送,你看到他你就應該想到你自己,現在送的是他,他躺在這,可能明天就輪到你,你看他,他拿走啥?以前我舉過這一個例子,有一家兒女有錢有勢,父母就想風光排場,結果走的時候頭底下枕著錢,手裡攥著錢,褥子底下鋪著錢,腳底下踩著錢,反正都是錢,人民幣。結果去了,後來我說了以後,我說大家你當笑話聽就當笑話聽,你要不當笑話聽你就不當笑話聽,結果老人家這不送走了嗎?老人家到哪去?到閻王爺那去了,給閻王爺行賄去了,拿著花不溜溜這些人民幣這個錢,讓閻王爺給他安排個好地方。閻王爺不認識,說你拿的什麼東西,花溜溜的。他說這是人民幣,我們人間現在就認這個,不認別的。閻王爺生氣了,說你在人世間搞賄賂,到陰間來了跑我這來賄賂,十八層地獄待著去。結果帶了那麼多人民幣沒起作用,整十八地獄去了,你說划得來划不來?所以我說這個,你要說笑話是笑話,你要說真事也是真事。而至於上沒上十八層地獄,那個閻羅王怎麼說的,我沒在現場我不知道,但是老人家走了以後就這麼個安排法,這個錢、這個事是真的。

  所以我想我們一定要捨得,人不是說大捨大得,小捨小得,不捨不得。捨得捨得,這個詞你把它弄透了,捨掉什麼?捨掉虛妄的才得真實的。虛妄的你不捨,你怎麼能得到真實的?第二個,捨掉痛苦的才得快樂的。我原來是生活在痛苦的深淵,可以說痛不欲生,現在我把那個痛苦捨掉了,我得到的是快樂。我現在絕對快樂,我說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、最快樂的人、最瀟灑的人、最自在的人,現在我自己感受我就是這四種。人生能活到這個分上那才是真正生命的意義,而不是我做多大的官,我有多少財產。第三個是,捨掉短暫的才得永恆的。人世間這一切全是短暫的,只有西方極樂世界是永恆的,捨掉世間的才得極樂的。世間這些東西,我們為什麼把它看得那麼重?什麼高樓大廈、別墅,什麼車,要不有時候他們都笑我,老太太盡說傻話,問我什麼車怎麼的。因為現在我一出門,我很少出門,就是二0一0年我見師父以後,譬如說到蘇州、到大連,我就去過那麼一次、二次,可能是對老太太比較重視,接我那車都比較高檔。但是對我來說,可惜我不認識,人家一說,老太太妳知道那車是什麼車嗎?我回答是四個轂轆。是不是?他問我什麼車,啥牌子我也不知道,我就告訴他四個轂轆,這個絕對沒錯,是不是?可能它有個備胎,擱哪放著我不知道,它地下跑著轂轆肯定是四個轂轆。人家笑我,說老太太妳知不知道,妳坐的是寶馬。我說那坐的是寶馬。他們後來還有什麼大奔,什麼叫奔馳什麼什麼的,對我來說都一樣,只要它能轂轆,能把我從甲地拉到乙地,這就可以了,就這麼簡單,幹嘛把生活搞得那麼複雜?反正我這一生過的是比較清貧的日子,我覺得很幸福、很快樂。不有這麼一句話嗎?說「世間不捨,極樂不得」,你肯定你得捨掉一個,你才能得到另一個。這是我講的第二方面我從哪做的。

  第三方面,從依明師學起。就是我們這一生修行,一定要睜開你的慧眼找一個明師,這個明師是明白的,不是出名的,明白什麼?明白宇宙人生的真相。我前兩年講課我說了一首偈子,就是一定要依明師,就是明師非名師,第一個是明白的明,第二個名是名氣的名,我說明師非名師,一定要找這樣的師。為什麼?因為明師教你的是真東西,他教你的是宇宙人生的真相,把真東西傳給你。你要找一個出名的那個師父,不一定教給你的是真的。

  現在我說到這,大家都可想而知,我們遇到了明師,為什麼我昨天說千載難逢?我們遇到了老法師,我們是最最幸福、最最幸運的人。你想想,老法師有多少可貴的東西值得我們每個修行者學習?我確實是在我內心的深處,我深深的佩服咱們老法師,讚歎老法師,就是別人再說什麼,我都不會離開老法師。因為什麼?就老法師那種博大的胸懷,就這一條都夠我們學了,我從來沒有見到哪個人、哪個法師能有這麼博大的胸懷。首先我說我見識不廣,見識少,我不是見多識廣,我見到的無論是出家人、在家人,就像老法師這種胸懷的,我認為師父是頭一個。上無片瓦,下無立足之地,現實就是這樣的。我記得師父有一張照片,照片上沒有腳。我當時看了這張照片我還想,這個攝影師技術怎麼差?怎麼沒把師父的腳照上,照個半截相?後來我就好奇,我見著師父就問師父,我說師父,您老人家有一張照片,怎麼沒把腳照上?大家還都有,那我就想就流通了。師父說,那是表法,表我無立足之地。我才知道原來師父這張照片也是表法,表無立足之地。

  現在說,應該說前年才有現在這個六和園,這個小地方,是一個老居士結緣供養給師父的,就這麼一塊小地方。那個房子一百年歷史的老房子,質量非常好,厚實,現在蓋房子蓋不出來那樣質量的房子,面積不大,但是非常清靜,像個世外桃源一樣。師父非常開心,就是剛有這個房子,還沒收拾,他就帶我去看,去看看那個六和園。我去了,我說師父挺好。現在收拾完了,收拾非常簡單,但是一看,讓你心情非常舒暢。你說那個名字也好,不是現起的,原來那個地方就叫六和園。你說咱們不要修六和敬嗎?恰恰師父住那個地方就叫六和園,你說是巧合嗎?

  師父幾十年是過著漂泊的生活,那可是周遊列國,是過著漂泊的生活,各種奇特的經歷,我們可能看都沒看過,想都沒想到過,師父都經歷了。就是這些艱難困苦,這些逆境、困境絲毫沒有影響他老人家的人格魅力。我說這個人格魅力太重要了,比你億萬家財都要重要得多。老法師這個人格魅力不是財富,也不是地位,這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,我們都有切身體會。為什麼老法師現在的信眾一點不減少,而且是愈來愈多?就是他的魅力所在,他的凝聚力、他的向心力、他的磁場是把大家吸引到一起來了,是不是這樣?我們從老法師那裡得到的就是這個無比強大的正能量。

  我每次來到師父的身邊,我都感到非常幸福、非常溫馨,沒有一點陌生感,我沒有想師父多麼多麼高,我是小學生,我是弟子,我怎麼的,我就像一個孩子回到了慈父的身邊,真是這種感覺。今天早晨我們到外面去接師父,師父每天從六和園到山頂花園來,師父一下車,走到我跟前,笑呵呵的又開始掏兜,反正師父一掏兜,我的想法就是師父又要給我掏個什麼小玩意了。這個時候師父掏出來一串佛珠遞給我,告訴我,這是海賢老和尚親自種的,叫草菩提,是老和尚親手穿的這個佛珠,給妳吧!所以我回到房間我跟大雲說,我說這是我來香港師父給我的一件寶,一串不起眼的草珠,我們北方給它叫草珠,但是我跟你們說,你們都鼓掌了,可見而知,是不是寶?絕對是傳世之寶,師父給我了。另外師父給我兩本書,《大經科註》的校對本,是師父講課親自用過的,那上面都有師父的批字。經書是黑字,師父用紅筆在那上批的,凡是有錯誤的地方都標好了,兩本書,上下冊。我理解師父的意思,讓我回去好好學習,不能辜負師父老人家對我的期望,也不能辜負同修們對我的期望。這是我來香港的又一件寶。

  上一次我來香港,師父給我寫了一個墨寶,我講課可能跟大家說了。因為我來了這麼多次,見了這麼多次師父,我從來沒有跟師父說,老人家給我寫一幅墨寶,因為我看到別人要墨寶。我沒有這個念頭,我就想老人家太忙了,是不是?你也要,他也要,老人家太累了,因為寫墨寶他得需要時間,老人家每天的工作量我是看在眼裡的。那一次是十二號,師父中午讓我們到六和園去吃午餐,因為第二天十三號我回哈爾濱,到晚上同修們安排我見義工同修,我有活動。他們告訴我說,師父過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