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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尊敬的師父上人,尊敬的各位同修,尊敬的各位大德,大家晚上好!

  昨天我犯了一個錯誤,沒有經過師父的允許,我擅自向大家說,那是我來香港的最後一次和大家交流,在這裡我請師父原諒我的無知和幼稚。遵師命今天我繼續和大家交流,明天還要和大家交流,在我離開香港之前,安排我交流幾場我就交流幾場。謝謝大家!

  今天我要和大家交流的是「關於送往生的因緣」。這個問題,不管是年輕的也好,年老的也好,凡是我們修學佛法的人都知道,人生總要經歷這麼一次。這個問題過去我不太接觸,我也不懂,我不知道什麼叫往生。現在我給大家舉兩個往生的例子,來證明西方極樂世界是存在的。阿彌陀佛,只要你真心誠意的念阿彌陀佛,求生西方極樂世界,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你的。這兩個例子都是我的親身經歷,不是虛構的,請大家相信!它也不是神話故事。

  第一個例子,是關於張榮珍往生的例子。我的第一張光碟《信念》是二00三年五月四日出的。八月初,我接到一個電話,一個佛友跟我說:劉姐,妳不認識我,我認識妳,我看了妳的光碟。然後她就開始哭。因為我不認識她,我說:妳怎麼的了,妳哭什麼?有什麼困難跟我說。她說不知道為什麼,咱倆一對話我就非哭不可。我說:妳有什麼事?妳告訴我。她說有兩個佛友都是肝癌晚期,她說:劉大姐,妳能不能來見見他們。我說:那好,我怎麼能見到妳?咱倆怎麼約?因為在哈爾濱,我一九五四年搬到哈爾濱,到現在幾十年過去了,我能找著的地方非常有限。後來她告訴我是在故鄉那兒,我說:那兒我知道,我知道我們家門口有個八十二路車是到故鄉的。我說:妳告訴我在哪一站下車,咱倆就在那碰頭吧!

  就這樣我倆約好了以後,我就坐八十二路車到故鄉去,是在中醫院那站下的車。然後這個佛友就在車站接我,她姓宋。因為她看過我的光碟,所以我一下車她就把我接到了,然後我們就到中醫院去看這位佛友。這兩位佛友,一位是女的,一位是男的,當時這個男佛友到上海去看病去,我去看的就是這位女佛友張榮珍。因為這個佛友我也不認識她,我和小宋到了醫院,那個病房她正在打點滴。然後小宋就說:張姐,妳看我把誰給妳帶來了?她抬頭一看說:哎呀!妳是不是劉姐?我說是。本來我倆以前從來沒見過面,也不認識,你們知道我第一句話怎麼問人家的嗎?我說:妳能不能放下?實際我問這句話的意思,言外之意就是妳怕不怕死?但是我沒直接說。當時她就坐起來,她說:劉姐,我不怕死,我就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我要見阿彌陀佛!我不知道在這之前她也沒念過佛,我就以為她是一位念好長時間佛的一個佛友!所以她說這個話,我也沒有怎麼在意。當時她丈夫在跟前,我也不認識人家丈夫,我一下子就把這話就冒出來了。待了一會兒,我們就出來了。

  出來以後,我回家以後,隔了四、五天,這小宋就給我打電話說:劉大姐,我那個張姐有個要求。我說:什麼要求?她說:她想讓妳上她家陪她念佛。我說:那就念唄,那我就去陪她唄。所以從那天開始,我就每天早晨從我家坐車,到她家去陪她念佛,大約路上坐車得坐一個多小時。晚上四、五點鐘從她家回來,因為我當時有病在家,沒有上班。我老伴說:妳現在退養在家,這怎麼又上班了呢?因為我天天按時,早上八點多鐘上班去,晚上五點多鐘下班回來。所以我老伴問我說:妳怎又上班,誰把妳聘去了?我說:我佛友聘我念佛。就這樣我就陪她念佛。中間又有兩個佛友有事,我又帶她們上了一趟五大蓮池,去找我那個覺悟師父。所以我陪張榮珍念佛,前前後後也就是十多天的時間。

  從我和她第一次見面,到她往生走一共是二十多天,我倆就是這二十多天的緣分。當時我天天陪她念佛,我是八月初和她見的面,好像大約五、六號和她見的面,我十號開始陪她去念佛。到八月十五號那天,因為我是每天早晨起來磕頭,我磕頭的時候不知道誰告訴我的,我看不見,我也聽不見,就是那種感覺一下子就出現了。告訴我什麼?說張榮珍還有半個月往生。我從來沒經歷過這事,我真是特別驚訝!我四處一看,佛堂裡就我自己。因為我老伴在內屋,我想是誰呢?這誰告訴我往生?這時候我就知道往生不就是死了嗎?我自己心裡還這麼想。但是人家這個人也不像要死的那個樣,那我怎麼辦呢?這個時候,我就囑咐我自己,到人家去念佛的時候,千萬不能說出來,你說人家要往生,人家要問你怎麼回事,誰告訴你的,你怎麼說呀?要按我的性格比較直爽,肯定我去我就說了。

  我天天從家出發一坐上八十二路車,一道上就想著,不能說不能說,就警告自己不能說。一共過了十二天,我沒有說。這到了第十二天,那我一算,那不就還有三天嗎?說還有半個月往生,那我一算那就還有三天了。當時我就想,你是說不說呢?不說,她要真是那時候走了,什麼準備沒有;我要說了,人家到時候要不走,我怎麼給人家解釋,那我不是打妄語嗎?我就挺為難的。那天我要下班之前,我就跟她丈夫說,好歹是十幾天,快二十天了,也有點熟了,我就跟她丈夫說:常慶,劉姐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。他說:劉姐,什麼話妳說吧!我說:你家榮珍還有三天往生。一下子就把這話吐露出來了。人家她丈夫就問我說:劉姐,什麼叫往生?我尋思尋思怎麼給人家解釋?想說得圓一點,結果還沒圓了。我想想我直接說了,我說:按老百姓的話說就死了。人家丈夫眼睛都瞪圓了瞅著我說:不能,劉姐!這哪像要死的樣啊?妳看這麼精神,說話嘎巴嘎巴的。我說那我不知道。他說:那誰告訴妳的?我說我不知道。他說:那妳怎麼說這個?我說我也說不清楚。我說不知道誰告訴我的。就這樣,這不就還有三天嗎?那你看話已經跟人家說了,反正我覺得我告訴你了,那你準備不準備,她走不走,和我沒關係,當時我就這麼想的,我就回家了。

  回家,這第二天我還照樣去念佛,要按著這個時間一計算,正好她走應該是九月一號,就是半個月的時間。到八月三十一號那天,白天沒什麼動靜,我也沒在意,還是按時下班回家。到下半夜三點多鐘,小宋就給我打電話說:劉姐,妳快過來,我張姐是不是要走了?我就把我老伴叫起來。我說:走,走,快點,搭車跟我上故鄉。我老伴說:怎麼回事?我說:是不是張榮珍要走了?他說:能嗎?我說:那既然小宋來電話,這事可別給耽誤了,咱們趕快去吧。我倆就搭車到故鄉,到她家。我到她家一看吧,她還像每天一樣,躺在床上,大眼睛轉來轉去的,那嘴型還念阿彌陀佛!我進屋,我到她跟前說:榮珍,怎麼回事呀?妳表現不好?她就笑了:哎呀,大姐,對不起,半夜三更的,把妳折騰來了。我說:沒關係,怎麼回事?她丈夫說,兩點多鐘吧,她要上廁所。我和大軍扶她上廁所,她一下就休克過去了。小宋曾經告訴過大軍,就是張榮珍的兒子,說如果你劉姨我倆要不在,你媽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,你千萬念阿彌陀佛!這孩子還真記住了。所以他媽一休克,他就念阿彌陀佛,就把她媽念回來了。這樣他們爺倆就把張榮珍就又連扶帶抬的,就抬到床上去了。這我們去的時候那就和往常一樣,她還躺那兒念佛。

  這我一看沒什麼事,反正每天我也是磕頭,在這也磕吧,因為我老伴陪我去的嘛。她家有一個茶几桌,長條的,就是不大點兒個小茶几桌。這面一個單人沙發,這面一個單人沙發。然後我老伴坐一個沙發,她老伴坐一個沙發。張榮珍在床上躺著,小宋我倆就磕頭、念佛。小宋從她家裡拿了一個三聖像,就立到那窗台上。她家是一個東屋一個西屋,我們念佛這個地方,磕頭的地方,就是張榮珍在這屋是西屋,正好是西窗戶。西窗戶上立著一個三聖像,我們就沖著這三聖像磕頭,一邊磕頭,一邊唱著阿彌陀佛佛號。

  就這時候,那種感覺又出現了。一句話,什麼呢?說午時三刻西方三聖前來接引。當時我瞅著我老伴坐這邊,她老伴坐那邊,她擱床上躺著,小宋擱那磕頭,也沒別人。我這個時候,我就用了一個小紙條,我就把這話原樣就寫上:西方三聖午時三刻前來接引。沒寫哪天的午時三刻,就這麼一句話,我就把這個條壓在她那個供果盤底下。我當時是怎麼想的呢?我想如果她真是這個時候走的,那我這個是證明,是個證據。因為這個條不是我現寫出來的。如果不是這樣,那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反正我不會編。我就把那個條壓在那果盤底下,我就又去磕頭去了。

  這時候我就想那午時三刻是什麼時候我還不知道。我就問小宋,我說:小宋,午時三刻是什麼時候?她說:劉姐,妳幹什麼問這個?我說妳先告訴我是什麼時候,然後我再告訴妳。我看好像她拿手指頭還這麼算算,我不知道她怎算的,她告訴我,午時三刻是十二點四十五。我說十二點四十五。她說:劉姐,妳幹嘛問這個?我說了不能不告訴人家,人家都告訴我了,我就扒著她耳朵小聲的說怎麼回事。我就把這個紙條拿給她看。拿給她看的時候,她瞅瞅我,我瞅瞅她,實際我瞅她的意思,我就問:這什麼意思呀?因為我從來沒經歷過。小宋瞅我,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。完了她又把這個條壓到那個果盤底下,然後我倆就照樣磕頭。就在磕頭的過程當中,這小宋她哭到什麼程度?就那大鼻涕能哭淌老長。我一看她那樣,我趕快拿餐巾紙去給她擦鼻涕,我說:小宋,妳幹嘛呀?妳哭什麼呀?她也不吱聲,就是一個勁兒的哭。哭哭的吧,這不是我們沖著西方三聖像磕頭嗎?她就哭。完了我就給她擦,她忽然就轉到那個張榮珍那個床那面,沖著張榮珍去磕頭去了。我就去拽她,我說妳怎麼磕糊塗了呢?三聖像在這面。她也不吱聲,還磕。我當時想,這人怎的?這時候,不是我老伴離開那個沙發,就是榮珍她老伴離開那個沙發,就空出一個沙發座,我就坐沙發我看看,這小宋到底怎回事?我就坐在那個沙發上。

  這小宋,就給張榮珍磕個頭吧,扭頭過來又給我磕頭。我當時我都有點嘰歪了,我說妳真是磕糊塗了,你怎麼亂磕呢?叫我提了她這兩肩膀叫我給她拉起來了。她胖,我都使了老大勁兒,才從地下給她這麼提了起來的。我說:妳起來,妳清醒清醒,妳是不磕糊塗了?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也沒跟我說怎麼回事。這就是九月一號的白天,就是說西方三聖前來接引,就這個,我給它起個名就叫信息吧,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好。是什麼時間呢?我看看錶,大約是四點十五分到四點半這個之間,這早晨發生的事,只有小宋我倆知道。如果我要是知道午時三刻是什麼時候,我都不會告訴小宋的。這個事只有我倆知道,就是榮珍她老伴不知道,她兒子也不知道。後來我跟小宋說:小宋!那要是按照告訴我的那個時間,就應該是今天的午時三刻,因為半個月嘛。小宋說:劉姐,妳說怎麼辦?我說我不懂,但是我想,咱們倆是不是在十二點鐘之前把海青服穿上。如果真是這樣,穿海青服比較莊重。如果不是這樣,咱們穿海青念佛也沒什麼影響。小宋說:劉姐,要不要請那個佛友來助念?我說什麼叫助念?這時我都不知道什麼叫助念。小宋說:就請佛友來念佛。我說這個都歸妳安排,妳讓我幹什麼我幹什麼!

  小宋就請了幾個佛友來念佛來了。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,我倆就把海青服都穿上了。因為在這之前,我倆就穿一般的衣服。那些老菩薩們來念佛,念念一看我倆把海青服穿上了,就用眼神互相問,那意思說,是不有什麼事要發生,她們倆怎把海青穿上了呢?我倆什麼都不能說,沒法用語言溝通。因為面對著那麼多念佛的佛友,你不能說哪。然後這就接著念佛嘛,念到十二點十五,就開始拉那個防空警報的那個笛兒,可長可長可響的那個聲音。我記著這個聲音我什麼時候聽過呢?就是那時候鑽防空洞,演習,拉這個笛兒。這多少年都沒有這聲了,怎麼突然拉這個呢?拉了三聲。我和小宋倆不由自主的看牆上那個鐘,一看十二點十五。我心裡當時的活動是,還沒到點,它怎麼就拉笛了呢?那不是十二點四十五嗎?這不十二點十五嗎?小宋也看錶,我也看錶,看完了以後她瞅瞅我,我瞅瞅她,彼此再問這怎麼回事?沒到點呢?就是這個心裡活動,但是不能說出來。

  那就接著念吧,我們又接著念。念了一會兒,又拉這個響笛,還是三聲,比第一次拉的要響的多得多。就震得她家那個玻璃窗都嘩啦啦響。我倆又同時去看這鐘,十二點四十五一分不差。這時候我的心裡活動就是:到點了,正好是午時三刻呀!那我得趕快看床上這個人,她走沒走哇?我就趕快去看,一看什麼表情呢,就是她的眼皮上下,慢慢的眨了三下,完了我再一看,沒走哇!那還喘氣,那嘴還是念阿彌陀佛的聲,就是這樣。但是也沒法交流、沒法說。小宋瞅我,後來等事情過後以後,我問小宋:妳瞅我什麼意思?小宋說我就尋問妳:大姐呀!那到點了,她沒走啊?我說我看妳也是這個意思。我倆就用眼神來溝通。這不沒走嘛,沒走那就接著念佛,這還沒法說,那就念吧,接著念阿彌陀佛!

  就在這個時候,前後也不到一、二分鐘吧,她兒子大軍就擱他家廳裡擺手叫我說:劉姨,妳來,我有話跟妳說。她家不大點一個小廳,我就從屋裡這不就到廳裡去了。我說:大軍,有什麼事?你說這孩子一句話說得我這頭髮都豎起來了。他說:劉姨,我媽走了。我就想他的感覺怎麼和我剛才那感覺一樣呢?因為她眨的三下眼皮,一瞬間我的感覺就是她走了。但是你用眼睛看,人家還喘氣、還念佛的!就出來以後他兒子跟我說他媽走了,你說我驚訝不驚訝?我當時就問:大軍怎麼回事?大軍說:劉姨,剛才妳們念佛的時候,我想給我媽磕頭。他說我這磕第一個頭,他說就這個額頭還沒挨著地面的時候,就那三人,因為這孩子沒學佛沒信佛,他都不認識那西方三聖是誰。他就指窗台,他說就那三人在我家窗戶上,無限高大,金光閃閃。我說你接著說還怎麼的?他說還有中間那個人,不知道他前胸有個什麼東西,就這麼放光。那孩子一邊說一邊給我比劃著,我說你接著說還怎麼的?他說一會兒就中間那個就變矮了,他給我比就變這麼高。我說還怎麼的?他說兩邊那兩個人跟他變成一般高的。他們三個就在我媽的上方,他媽這不就在床上躺著嗎?他給我比劃,他說:他們三個人就在我媽的上方,他們腳底下都踩著那花瓣瓣。他說那三個人腳底下都踩著花瓣瓣。但是多出一個,我說多出那什麼樣?他說多出那可漂亮了!我說什麼顏色的?他說就是那個藕荷色,就是茄子花那個顏色的。我說你接著說還怎麼的?他說我就想你們三個人腳底下都踩著花瓣瓣,多那個是怎麼回事?他說我這麼一想的時候,我媽一下就立在那花瓣瓣上,然後他們四個一瞬間從這個窗戶就都走了。這就是這個孩子給我說的過程。

  大軍那年是二十六歲,學中醫的,那年剛畢業,他根本就不知道佛法是怎麼回事,不知道這個什麼菩薩、什麼佛呀,他沒有這個概念。假如說他信佛,我可能想是不是他想像的。但是這孩子他沒有接觸過,他不信佛,他想像不出來,他編也編不這麼圓滿,是不是?那你看孩子說了,我們什麼都沒看著哇。後來小宋告訴我她哭是怎麼回事,我才知道。就這個時候我什麼感覺沒有。我除了知道「午時三刻西方三聖前來接引」這句話以外,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什麼都沒看到。咱們都得實事求是說,我跟你們說的是真實的實際經歷。

  然後這一看這人還在念佛呢,那我們大家就分批念佛吧。這就是到一號的下午了。到晚上七點多鐘,小宋跟我說:劉姐,妳身體弱,妳上那屋休息休息,我在這屋有什麼事我叫妳。我就上東屋那,我好像還沒等睡著,迷迷糊糊的小宋就喊我:劉姐、劉姐,快起來,我張姐發表演說了。我說:發表什麼演說?我翻身就起來了,然後我就上西屋去了。我進屋之前她說什麼我沒聽著,我進屋以後,我聽到她說的是什麼話呢?她說你們念佛挺辛苦的,現在可以回家休息了,不用念佛了。這是我聽到的她說的。

  然後有個佛友,年輕佛友,就說:上業了、上業了。我就問小宋:他說上業了,什麼叫上業了?小宋說就是業障現前了。我說什麼叫業障現前了?因為我哪個也不懂。問完了以後,沒等小宋回答,我脫口就說了一句:不是。你看我還不懂,我還否人家,我說不是。我不知道什麼叫上業,也不知道什麼叫業障現前,我就說人不是。說上業了這佛友就說:必須得大聲念佛,給她壓下去。後來他們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呢?就是必須得用佛號把這個壓下去,就是佛得戰勝魔。就這麼個概念,當時我都不知道。這他們就大聲念。這個時候,床上張榮珍說的什麼話?我讓你們不要念了,怎麼還念呢?午時三刻西方三聖已經把我接走了,我到家了。我又一次頭髮都豎起來了。哎呀,我的天!這話怎麼從她嘴裡說出來呢?因為這個事,除了小宋知道、我知道以外,任何人不知道!怎麼能從這個患者本人嘴裡說出來了。你看還完全一致。她說西方三聖午時三刻把她接走了,她已經到家了。這時候大家真是目瞪口呆,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?只有小宋我倆明白。

  這時候我就跟小宋商量,我說:小宋,那樣吧,讓老菩薩們到對門去,一邊休息,一邊小聲念佛,別讓榮珍生煩惱,咱倆在這,看看她還說什麼。這些佛友就往外走,往那屋走,就這時候張榮珍就大聲的喊了三聲阿彌陀佛。我給你們形容形容,什麼樣的聲音?就像從那個洪鐘一敲,就那個聲。我當時一閃念是什麼?哎呀!我讀經讀過獅子吼,這不就是獅子吼嗎?那是我第一次把佛經裡的獅子吼,和真實的獅子吼對號。沒有病的人,也喊不出來那麼響亮的阿彌陀佛,喊了三句阿彌陀佛以後,她就把臉轉到牆那面,牆那面還有一個三聖像靠牆立著。她就一邊摸著三聖像,一邊念阿彌陀佛去了,就不吱聲了。這時候就是一號的晚上七點半多八點來鐘,也就這樣!然後這一宿沒什麼事。

  沒什麼事,這個時候有個什麼插曲呢?她兒子大軍又說:劉姨,我還得告訴妳一件事。我說什麼事啊?他說:剛才我上佛堂去,我先給佛磕頭。他說我就覺得誰拍我肩膀頭一下,我一回頭沒人,就我自己。沒有人,但是那個聲音,他說在我耳邊響起。就是一個男的發出來像洪鐘一樣的聲音,說了一句話。我說:說的什麼話,你給我說說。他說:汝母尚有一頁未了。汝就是三點水加女字旁,當你講,說汝母尚有一頁未了。我脫口說了一句,你媽還有一宿。那孩子告訴我說:劉姨,不是那個夜晚的夜,是一頁書兩頁書那個頁。我說:那什麼意思,那我就不懂了。然後大軍他爸一個,小宋一個,我們幾個就研究這個頁是什麼意思,沒研究明白,沒有智慧還是愚痴。然後這個事就過去了!

  第二天早晨五點鐘,我坐在張榮珍的床頭,她抬頭一眼看著我說:哎呀,劉姐,幾點了?我說五點整。她隨口說了一句,一夜過去了。就這麼一瞬間我才明白兩個夜(頁)是一個概念,你說一頁翻過去了也可以,你說一宿過去了也可以。人家這回給我們答案了。哎呀!當時我想,太笨了。就這麼一個頁就考住了。這就是第二天早晨五點鐘。她最大的一個特點:不戀親情。一個丈夫、一個兒子,從她有病就是這二十多天,我和小宋在那陪她念佛,她不讓她丈夫和兒子進她這屋。只要他們爺倆一進這個屋,她就這個手勢,意思就出去。所以這爺倆基本不敢進她的屋。有時候趴門瞅瞅,你都不能讓她看見。就這樣的。

  這早晨五點鐘,她問我幾點,我告訴她五點。這時候她丈夫常慶就趴著門往裡看。我回頭一看常慶擱那看,我就跟榮珍說:榮珍,大姐給求求情唄,你看常慶可能想跟妳說點什麼,妳就讓他進來唄。這回沒這個手勢,點點頭。我回頭說:常慶,批准了,進來吧!她丈夫就進來了。因為當時榮珍住的那是一個雙人床,她基本躺在靠中間這個位置。這兩邊都有閑的地方,這面是地下這面。常慶進來以後,就一條腿站在地上,一條腿跪在這個床上。這麼趴著跟她說,她夫妻倆的對話我跟你們學一學。常慶說:榮珍,咱倆生活了大半輩子,妳最大的優點是不會說謊話,我問問妳,妳昨天晚上說那個話是真的嗎?是真的!她的回答沒有一個廢字,一點不亂,不重複,非常簡潔,是真的。常慶說:是真的,妳說西方三聖把妳接走了,我怎麼不認識呢?誰是西方三聖?就指著她床邊這靠牆這有三聖像,大勢至菩薩、阿彌陀佛、觀世音菩薩。指著告訴她丈夫。常慶說:行,就算西方三聖把妳接回去了,那我怎麼沒看著呢?她說:你多愚鈍!她說她丈夫,你多愚鈍。完了常慶說:對對!我愚鈍。他說:那我還得問妳,既然已經把妳接走了,妳都到家了,那妳現在不擱我家床上這說話的嗎。那這是怎麼回事?張榮珍說:我這是倒駕慈航,回來表法。這常慶就問我:劉姐,她說什麼航?我說她說的是倒駕慈航。劉姐,什麼叫倒駕慈航啊?我就簡單的,實際我也不知道多少。我就簡單的把我知道那點都告訴他。常慶說:怪了,她哪知道什麼航,誰教她的呀?這怎麼回事呢?常慶就自言自語的。這就還得接著問,常慶說:好好!就算妳是什麼航航回來了的。那妳還什麼時走?她說:我隨時隨地可走。說完了以後,就跟她丈夫說:你該問的我也回答完了,你再問,我沒什麼回答的。人家臉翻過去又念阿彌陀佛去了,不吱聲了。

  這就是九月二號早晨五點半前後發生的事。你看五點鐘她問我,我告訴她點嘛。然後她丈夫看,她怎麼讓他進來了,她丈夫她倆這個對話,也就五點半之前吧!就這麼一段對話。這小宋瞅我,我瞅她,因為她丈夫不知道怎麼回事!我倆瞅的真是都目瞪口呆。我倆還不能用語言來溝通,那就接著念吧。當時我就想,就這麼一瞬間的感覺,不管你是用眼睛看也好,還是怎麼的也好,她就是中午那個時候肯定往生!我就知道這個,但是也沒法說。

  這個時候,因為她不讓那些個佛友們在這助念,在這念佛。小宋就把她們都打發回家。說你們先回家吧,有什麼事再找你們。這樣就小宋我倆在,在那就念佛。因為就是今天中午走這個事,我跟小宋我都沒說,我就自己心裡知道。我就想那可能就這個因緣,那我們倆就在這兒陪她念佛吧。然後我們就在廚房那屋吃飯,吃飯的時候,我吃飯快,我吃的少,吃完了我就進屋。她大眼睛轉了轉,瞅著我,我說:榮珍,有什麼事?跟大姐說。她就那個面目那表情,就好像挺不自在似的。我說:妳是不是便了、妳拉了?點點頭。我說:來,我給妳收拾收拾。我就給她褲子褪下以後,這個時候她那大便是什麼樣的呢?就像黏黏的那個煙袋油子或者是鋪馬路那個瀝青,就那個顏色的還那麼黏,都擱那堵著。這時候,我想怎麼辦呢?我就拿那個衛生紙,我就去墊著,我就去給她抓這個。但是用這個紙一抓,它就透了,那紙它就碎了,我想乾脆拉倒吧,也別用紙了,乾脆用手來!我就用手去給她抓這個大便。正在這時候,她丈夫常慶進來,他說:劉姐,妳幹什麼呢?我說:榮珍便了,給她收拾收拾。他說:劉姐,這活怎麼能讓妳幹呢?快點,我來我來。我說:誰幹都一樣,就這樣的,給她收拾乾淨了。收拾乾淨以後,我心裡想就老老實實在她身邊念佛吧。

  這時候,快到十一點來鐘又發生一個插曲。我老伴來了,我跟你們大家曾經說過,我老伴不是正常人。來了,那個打扮,叫你一看都非常可笑。小白布衫,短袖的,完了戴個黑墨鏡,還戴個小帽子,手裡拿個小扇子,進屋來了,進屋什麼表情呢?就這樣,走走!召喚我回家。給我氣的,我想這麼關鍵時刻,你怎麼這麼不通情達理,幹嘛讓我回家?但是我不走吧,我還怕他鬧。這個時候非常關鍵!你看都十一點來鐘了,那就還有一個半多小時,這人不就要走了,那我心裡知道!那怎麼辦呢?我就趕快上那屋去拿衣服,常慶說:劉姐,妳走哇?我說:我走,你姐夫來叫我回家。常慶事後跟我說:劉大姐,妳不知道我當時什麼心情,哎呀,我的媽!我劉大姐怎麼這時候走了!就好像天都塌下來了,沒有頂梁柱似的,他告訴我就那種感覺。

  我就得跟我老伴走吧,坐八十二回家。到了八十二路車站,車來了,我帶著氣我就上車了。車門關上了,我回頭一看,我老伴沒上車,人擱車下,把我弄車上去了,完了跟我拜拜,跟我拜拜了。哎呀!這傢伙給我氣的。這沒辦法,這車開了,那怎麼的我也得回去。他拜拜了,他幹什麼去,我也不知道!我就回家。回家了以後,我姐在我家。因為我姐腿有毛病,擱床上坐著,一聽門響,說:小雲,妳回來了?你說我帶著氣,那我說話的聲調肯定就不對勁,我說回來了。我姐說:是不是小華把妳弄回來了的?我說是!我說,姐,妳說這人多不通情達理,多關鍵!我姐說:哎呀!可能就這緣分,別生氣了,進屋來吧。我就進屋來以後,我姐為了能轉移我的注意力唄,說:小雲!妳來,坐床上,咱倆看電視。我倆就坐在床上,靠著這個床頭,兩個腿這麼伸著,前面不是電視嗎?電視演的什麼,我一點沒看著。我姐說:不要生氣了,不要生氣了。我說不生氣了。我嘴裡說不生氣,但是大腦就是真空,電視演的什麼我是一點也不知道。

  我下地,我拿了三樣東西,什麼東西呢?一個眼鏡、稿紙、筆。我拿了以後,我就放在我這身邊。我姐問我:小雲,妳想寫什麼呀?我說不知道。她說,妳拿這三樣東西,這不就是要寫東西嗎?我說不知道。真不知道!我說妳看妳電視吧。我倆就並排坐著,這麼都眼睛瞅著電視,她看什麼沒有我不知道,我是什麼也沒看著。呆了一會兒,我拿起這個筆、紙,戴上眼鏡,我就開始寫。我告訴你們是什麼感覺,記錄員。根本不用我想,也不用我琢磨,我就是負責記,第一句話一記下來吧,我就非常驚訝!第一句話是什麼呢?榮珍:恭喜妳回家了。我就跟我姐說了一句,我說:姐!人家人還沒走呢?我怎麼寫恭喜人家回家了呢?那我理解這恭喜回家了,那就是走了唄。然後我就記了兩頁稿紙,一點不假。那個話,後來我自己看,我不懂!我都不會。那誰說的呀?我不知道。我兩篇記完了以後吧,我就問我姐說:姐!妳說我寫這是幹什麼用的?誰讓我寫的?我姐說:那妳看妳寫的,我哪知道?那妳自己寫妳怎麼不知幹什麼用?我說:不是我寫的,是我記下來的。我姐說:那妳給我念念,什麼意思?我就給我姐念了。我姐說:就像一篇追悼文似的。我姐說的像一篇追悼文。她說,這個幹什麼用?什麼時候用?我說不知道。這不就說完了。就在這時候小宋來電話,告訴我:劉姐,我張姐走了。我說什麼時候?她說就是那個時候。你看,就這麼一個時間差,我老伴把我弄回家了。我回家就記錄這個東西,然後人家那面按時往生了,就是午時三刻。你說是巧合嗎?我不知道,我到現在我自己都不會解釋。但是這個過程確確實實是真實的。

  這往生以後,往生了,我是第二天過去的。如果說是送往生,這是我第一次接觸,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送往生。我從這次開始,才知道還有這麼個名詞叫送往生。然後我第二天去了以後,小宋就領大家簡單的做,好像那就是做佛事吧!讀《阿彌陀經》,還唱,還敲法器,反正這些我都不會,我就會念阿彌陀佛!我記得那天好像是去了三十個人左右!都是咱們佛友,都穿的海青服,然後小宋在前面領著他們做,我就站在隊伍的最後面。他們說劉大姐妳上前面。我說不用,我就站在後面。我當時是什麼想法?我什麼也不會,我既不會敲,又不會唱的,我就站在後面,你們唱你們的,我還是我的阿彌陀佛!我就心裡這麼想,所以我站在最後。

  等這個事做完了以後,她的兒子大軍又向我報告:劉姨、劉姨,怎麼回事呀?就在這個事上,我就把我這兩篇東西就給佛友們念了一遍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念,也不知道誰讓我念,我就給大家宣讀一遍。大軍說:劉姨,就妳念妳那兩篇東西的時候,他說就這三個人又高大,又閃閃發光。他說中間那個人中間的那個是一個符號,他就給我比劃,那個符號他畫的不是太標準的,他說就那個符號,就從那個人的胸前往外飛,他說大的中的小的,滿屋都是那個號。我說:最大的多大個?他說最大的一個,就把整個這天棚就覆蓋上了,那中的小的都不計其數,不斷的往外飛。他說你們這些穿黑大褂的,就是我們穿海青服,這孩子說我們穿黑大褂的,他說就你們這些穿黑大褂的,每個人給你們發一個那個號。這孩子看的就是這個景象。我是沒看著,別人看到什麼我不知道,我也沒聽他們說,就這孩子告訴我的。我說你看的,那個號那是叫卍字號,這因為我看佛經我知道,那個號叫卍字號。這個事就過去了。過去了以後,這孩子給我看他的一個本,一個本就好像中間這麼掀開的,就前面也有紙也有頁,後面也有紙有頁,就中間那,他就好像寫了四句話,其中有一句,第一句是「見容勿疑」。看見的見,容貌的容,勿就是不要的意思,疑,懷疑的疑。這四個都是見什麼、見什麼、見什麼,都是四個字四個字的。這孩子問我:劉姨,這什麼意思呀?我看看這四句,我說第一句從字面上來看,就是看住她的容貌有什麼變化不要起疑心,這就是字面的意思。我說後三句我不懂,我看不明白。這就四句話,我就給人解釋了第一句,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,這個事也就過去了。

  晚上發生了一件什麼事呢?就來個人,來個人拿個小塑膠袋,裡面裝的東西。一進屋就是進大門的時候,我們在裡屋,就那個人一進大屋的時候,就非常生氣那個口氣就說:誰姓劉?誰姓宋?小宋我倆都擱屋。我說:小宋,誰呀?找咱倆吧?小宋就出去看去了。他倆就同時進這個屋裡,小宋就給他介紹介紹,她說這是我劉大姐,我姓宋。這人就是非常生氣,就說:我就知道這屋有個姓劉的,有個姓宋的。我還莫名奇妙,我也不認識這個人,你怎麼知道我姓劉呢?那我說就坐下,坐下!我就讓他坐下。他就和我面對面的坐著。說了一句:妳們這兩天那個挺辛苦的,但是你們做的不圓滿。我這人心眼兒實,因為我不會做這個,我也沒有經歷過。哎呀!可下來了個明白人,我可得好好請教請教。我說:你說說,哪兒不圓滿,咱現在還有糾正彌補的地方,你告訴我。「不能說」,就這樣,不能說。我當時心裡想這人怎麼回事?還說我們辦的不圓滿,請教他,他還說不能說,我想咱也別勉強了。這人扭頭就拎那個小包就上廚房去。上廚房,我又尋思,不行!我還得去問去。我就跟著人家,就上廚房了。

  我說我還得請教你,到底哪不圓滿?這人沒出,總有補救的那個地方吧?他說:不能說!不能說!不能說!就那腦袋晃得像波浪鼓似的,不能說!當時我一看,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不正常?這時候另外一個佛友就說:劉大姐問你,你該說什麼你就告訴劉大姐唄。他說:得燒我這個東西。就指他那個塑料袋裡裝的東西。因為我不知道是什麼,我說:你這是什麼?他說佛經!我說:佛經不能燒。那個佛友說:我們修淨土宗的,那佛經是不能燒的。他說就得燒這個。後來他就拿出,我一看,是什麼?就是那個黃紙上全都是這麼大的那個小圓圓戳,我不知幹什麼的。我說:這個也不能燒吧。因為在我的概念裡不燒紙,不整那些東西。我說就是一句阿彌陀佛佛號念到底,小宋我倆意見非常一致。後來他就想跟我打仗。我一想這人怎麼回事?我也不認識你,這個場合你要跟我打仗,那怎麼辦呢?那不影響這個事嗎?所以我就想我躲著你行不行?我就跟小宋說:小宋,我找個地方,我上小遲那睡覺去。我給妳個任務,我說第一個任務看著他,在這不能讓他燒他這個東西!無論是屋裡還是陽台,都不允許他燒,他拿到外面去燒咱管不著。第二,他怎麼撩事妳,妳別跟他生氣,妳就念妳的阿彌陀佛,我說有什麼事妳叫我。我就上那個小遲家去了,就離得非常近。

  第二天早晨,這個小宋三點多鐘就去找:劉姐,劉姐,妳快點回來,鬧起來了。我說:鬧什麼呀?我就回來了。回來一看,哎呀!真是挺熱鬧。這個不是拿小包包那個嗎?說人又有個幫手,兩人。等我一去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什麼事沒有了,都消停了。消停了,那我們就接著念佛,然後就該開光,該做這個事。就這個時候,就是張榮珍,就往生的這個,她那個小臉就變得灰土土的。其中有佛友就說小宋我倆,妳們把人送哪去了?送地獄去了。小宋就有點沉不住氣,就問我:劉姐,人家說咱倆把我張姐送地獄去了。我說得特乾脆,我說:沒有,送極樂世界去了。就這樣吧,一看那小臉真是灰土土的,不知怎麼回事。後來我就想,那個孩子那個四句話的第一句話就是見容勿疑!好像我心裡就有底了,我沒慌張。這個事也就過去了。

  然後開光的時候,那個雨下的那個大,就下的那個他們對面那個樓比她家矮一點兒,她家是七樓。就下到那個樓的那個水泡泡,你都看不出個數來,就下那麼大雨。那個雷和那個閃電都像立著似的,又震得那玻璃嘩啦啦響。我當時心想,這麼大的雨,這一會靈車來了怎麼往下抬?不得澆成落湯雞!我當時確實這麼想的。然後這不就開光嗎?當時她親屬都想擠進屋去看。我說:你先別著急,屋小,等開完光以後,你們排了隊,咱們再進去看,要有秩序。開完光以後,立馬天晴,一滴雨滴都沒有了。那個天藍得就像用水清洗過的玻璃一樣,然後就從,她家是西窗,就從那面,應該是南,我不辨東南西北,應該是南,就西南那個方向,飄來的雲彩都是一朵一朵的,從那邊飄過來的,然後還出彩虹。她那個鄰居,左鄰右舍,全都出來看熱鬧,有的從窗戶探出頭,有的乾脆就上街上來。

  然後這人家靈車來了以後,人抬靈的,那叫抬人,我也不知道那叫什麼名?四個人戴著白手套,上來抬人來了。抬人,你說我跟人怎麼交代的?我說:拜託諸位,抬的時候四個角往外撐。那人問我:為什麼?我說:你要不往外撐,她就這樣,她縮縮,她軟。那幾個人都那樣瞅我,尋思這老太太說胡話,這死人怎麼還能這樣呢?結果一抬真是這樣的,可軟了。因為穿衣服是小宋,還有個老宋居士,我們三個給她穿的。穿衣服的時候,我說:小宋,我可沒穿過,妳讓我幹什麼我幹什麼。這小宋就是指揮,我就是執行的。小宋說劉姐,妳把我張姐扶坐起來,我就把她扶坐起來。她說:妳拿背靠著她,我就拿背靠著她。這她立起來了,我靠著她嘛,兩個宋居士一下子就把她那線衣穿起來了,她那線衣是宜而爽的,那是套頭的嘛。我記著買回來的時候,她丈夫說了一句:買這衣服,到時候邦邦硬,怎麼穿?我說只要她喜歡,肯定能穿。結果一點事都沒費,一下穿進去了。就是我們沒有經驗,應該是套起來一起穿,我們是一件一件給穿的。扶起來穿一件,放倒給伸,伸平整了,再扶起來再穿一件,放倒再伸,就這樣的,也不知道折騰多少把。

  你看她是肝癌,就是這右邊這個肚子,那大包,那老大那老大的。我們就這麼扶起來,放下;扶起來,放下。後來她丈夫常慶跟我說,她臉變得灰土土的,沒什麼奇怪的。因為他兒子是學中醫的,她丈夫懂中醫。他說因為她畢竟是肝癌,你們這麼來回一整,她那淤氣往上翻,所以她臉變顏色。他說這沒什麼奇怪的,這是她丈夫說的。就這樣,我們就給抬下去。抬下去,她家是七樓,有個小緩台兒,我和小宋是最後一個下樓的。我們想別掉東西,所以我倆最後一個下樓。

  你說我們看到什麼樣的景象?就是下面兩邊有一個就像小道似的,它是鋪的那個磚。兩邊是兩排咱們的居士,清一色海青服,每人懷裡一包鮮花。然後堵頭這兒是三聖像,還有她兒子舉著她媽媽的遺像,她家親屬,就是這樣。那個阿彌陀佛佛號,是從空中打了旋兒旋下來的,不像從人嘴裡發出來這麼平面的,不是。哎呀!我一看,我以為是小宋安排的,小宋以為是我安排的,我倆沒有交流。我說:小宋,太壯觀了,真壯觀。這時候,這底下全都是人!不是一滴雨都沒有了嗎?那麼多人都出來看熱鬧。一看這麼多人唱阿彌陀佛佛號,可能她們很少見過這麼出殯的吧,這是一個景象。

  再一個景象,她那個靈車停在那個道上以後,它的對面有幾個小店,就是食雜店、理髮店,對面那個樓,一樓就是小門市。哪個店養了一隻小長毛狗,這個靈車停到這以後,這小長毛狗,就站在這靈車頭的頭前,後腿立起來,前腿就這麼拜這個靈車。然後他家的主人就問常慶說:你家這怎麼回事呀?我們家這狗怎麼拜你這個車呢?常慶說:我都忙蒙了,我哪知道?他家主人就拎著小長毛狗後脖頸子那長毛,就給提了回去。提了回去到門口一撒,牠又回來了,還站著拜,一直到靈車開出好遠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可能這小狗有靈性,牠大概,我們人不知道,牠知道。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  這就往那個火葬場送,送的過程當中,有些老菩薩確實是可能他們有些想法,就他可能拘著我的面子,因為他們和我不是太熟悉的,可能拘著我的面子,沒明著說,但是明顯我感覺到,他們在嘀咕,意思送哪去了?那就是送地獄去了。我心裡明淨的,但是我想用不著解釋,我就認為給她送極樂世界去了。

  然後就到那火化場去火化。火化出來以後,那不是長方形的小白盤嗎?把骨灰端出來,他兒子端著,到我跟前說:劉姨,昨天晚上我媽給我托了個夢。我說:什麼夢?我媽說有十七顆舍利子,讓撿出來。我說我還真沒看過舍利子,我就看過照片。我說:那走,咱們端到那窗台跟前亮堂,去看看。我這麼看,什麼也沒有,我看不著,我沒看著。這個孩子,就不是說這麼拔了著挑,是這麼一撿一個準兒,一個不帶錯的,沒什麼準備呀,也不知道還有舍利子,所以撿一個就放我手心,撿一個放我手心,我就這麼擎著手,他就往我手心裡放這舍利子。撿到第十七顆完了以後,那孩子說:劉姨,十七顆夠了。但是那裡還有兩顆,咱別貪了,我媽告訴我十七顆,咱就撿十七顆吧。我說:那既然還有兩顆,都把它撿出來吧。有一個骨頭就這麼扣著,那孩子說,這個骨頭的下面嵌著一顆。我當時想:你透視眼呢?那從上面怎麼就能知道下面嵌著一顆。結果翻過來一看,真是!一摳,摳出了一顆,一共撿了十九顆舍利子。這孩子就問我,劉姨,為什麼多兩顆?我說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!咱不能說謊話。這就把舍利子也撿完了,就一直擱我手心。你說我還得去忙活別的事,就擱手心這麼托著。後來我想,我兜裡有個裝餐巾紙這麼大的小塑膠袋,我就把那個擱到那裡。撿這個舍利子,都是什麼顏色呢?全是乳白色的。顏色一樣,形狀不一樣;有圓的,特別圓特別圓的,有帶稜角的,還有一個就像那個北方,我不知道咱們這面有沒有糖葫蘆,就好像一個棍串著三個糖葫蘆,有一個是這個形狀的,這就擱我兜裡揣著,然後我們去辦別的事,就把事情辦完了以後,我們就開始往回返,上素餐館去過齋。

  到了素餐館一下車,這大軍就說:劉姨,劉姨,我知道為什麼多兩顆了。我說:誰告訴你的?他說我媽。我說:你媽怎麼告訴你的?那孩子就說,剛才我坐大汽車往回走的路上,我就看天上那個雲彩特別漂亮,好像都是各種各樣的形狀似的,他說我媽在天空給我示現了一個相。我說什麼相?他說金光閃閃的佛相。他告訴我,她還坐著一個東西。我說:她坐的是什麼?他說坐的就這樣式的,長毛的獅子。他說我媽告訴我,她是文殊菩薩化身。告訴我,多那兩顆舍利子,適當的時機送到五台山去供奉,那裡是她的道場。我一聽又目瞪口呆了。我說那你媽告訴你,那就按你媽說的辦,我說什麼時候送?他說:那沒說。這樣吧,這個事兒這不就完了嗎?我們就去過齋。過齋完了以後回到他家,他家有一些親戚沒走,我就突然想起這個舍利子。哎呀!我說你們看到過舍利嗎?他們說沒有。我就倒出,又倒我手心了,我說你們看。就這麼一舉,我又驚訝了,全都變成翠綠透明的。剛撿的時候不都是乳白色的嗎?現在全都變成翠綠翠綠透明的。我說這怎麼還變了?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變化的經過,我也不知道它會變,不知道什麼原因,前後也就是有三個小時,就連道上,完了再過齋,再上他家,我估計也不超過三個小時,顏色就全變了。後來我上五台山,找了三個法師給看,是不是真舍利?三個法師都說是舍利。我就說那怎麼回事,它怎麼還變?圓照寺的大法師告訴我說,舍利子是靈體,不是物質;它可以變多,可以變少,可以變大,可以變小,還可以消失。這是圓照寺的大法師告訴我的,我這是第一次聽法師這麼解釋。

  就這個事,就在中間還有一個什麼事?他媽就是推到火葬場以後,不得告別嗎?就在告別的過程當中,我們就唱阿彌陀佛佛號,唱了二十多分鐘沒人管我們,我就去問工作人員去了,我說我們唱二十多分鐘了,下一步該幹什麼?那工作人員說:你們按佛家的規矩走,我們不管,你們自己安排。這下我傻了。下面幹什麼?怎麼安排?我也沒弄過這個!大概那個可能是佛力加持,來智慧了,本來不會的事,我就會了。後來他們說妳安排的還挺好,我怎麼安排呢?我說大軍:你給你媽磕三個頭,然後帶著咱們這個居士,念佛隊伍,圍著你媽這個靈床繞三圈,然後從這個門把這個隊伍帶出去,工作人員從這個門把你媽推走。後來他們告訴我說,真安排對了,是這樣。大軍磕完頭以後,就帶著隊伍,我們一邊唱著佛號一邊繞,繞三圈。這大軍就把這個隊伍帶走了。帶走了以後,還沒等我回頭,一個人嚎嚎跟我喊:你們怎麼搞的,我們還沒告別呢,怎麼就把人給推走了呢?我回頭一看,就是那個牆角,站著一堆人,我一個不認識,因為他家親戚我也不認識呀。我說:那剛才我們繞三圈的時候,你們怎麼不跟著繞呢?那人說:你們誰告訴我們跟著繞了?我一想可也是,沒告訴人跟人繞!我當時想,哎呀!這個事咱做的確實有缺欠,那有缺欠就跟人賠禮唄。就這麼一瞬間,那種感覺又出來了。就告訴我:不怪你們,有個金圈他們進不來。我當時自己非常驚訝,哪呢?什麼金圈呀?就在這麼一瞬間,就剛才我們居士圍著那個靈床繞三圈,這不是一個橢圓形的嗎?它就是金圈!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。這時我心裡有底了,你們進不了這個圈,不是我不讓你繞,不讓你看。我就這麼一想,一回頭,那一堆人一個也沒有了,不知什麼時都走了,這個事也就過去了。所以張榮珍往生,就奇奇怪怪這些事,真是叫人不可思議。如果我要是不親身經歷,我認為這是神話,但是它恰恰是我親身經歷的。

  再接著往下說。張榮珍走了五天以後,給她發送走五天以後,我和我老伴、我姐我們三個在我家早上吃早飯。飯菜盛上來以後,一小碗大米飯,我一口菜沒吃,我就把這個一碗飯,呼呼就都吃進去了。我姐說我:妳有什麼事這麼著急,怎麼不吃點菜?我說:不知道,不知道。然後就把這個空飯碗撂這,我扭頭就往佛堂走,完回頭跟我姐說:妳快點!我姐說:還有我的事?我說不知道。我姐把這碗飯吃完了,就進佛堂。我倆都在我家佛堂,我姐說:小雲,什麼事呀?我說不知道,妳先坐著吧。我就把眼鏡、筆、紙都擱我姐前面擺著。我姐說:讓我寫什麼?我說不知道。這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,然後我姐擱那坐著,我就沖著佛堂站著。大概是不到五分鐘,我這記錄員,那個叫本能還是功能什麼,我也不知道。這回不是我記的,我說:姐,我說什麼妳記什麼。我姐就拿著筆準備好了,我這面就開始說。我說的速度和我姐記的速度一點不帶差的,不是我說快了,她記不下來,或者我說慢了她還得等,不是。我這面說著,她那面就記著。

  說了什麼意思?就是說她往生是真實的。二十多天,我從認識到她走,一共二十多天!說二十多天,表了四個法,告訴我表了四個法。第一個是:病苦之法。在這一法裡,她說,現在原話我記不住,在這一法裡她說什麼呢?我以菩薩之身「有病無痛」。這是事實!她四年的肝癌,那麼大的大大小小的包,她沒疼過,沒吃過一片藥。她上中醫院去,我第一次見她,她給中醫院打點滴,那次是風濕,和這個病沒關係,就是這樣,第一個是病苦之法。第二個是「無常之法」。說人生是無常的,中間也有一段話。第三個是「死別之法」。說生離死別是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,但是任何人都逾越不了,都必須得經歷的。意思就是這個意思,這是第三個。第四個是「惡相法」。這小臉灰土土,大家都不理解。怎麼這兩人給人送出個小灰臉來呢?這個時候她告訴我們,說她第四個法表的是惡相法。她生前曾經告訴小宋我倆,不給她照相、不給她錄相,後來我們想,妳想照想錄也不行,小灰臉怎麼照!所以也沒照相、也沒錄相。

  她說表這個法有兩層意思:第一層意思,對在場的有形眾生、無形眾生都是一個考驗,就是你是真修行還是假修行,看這個臉就能鑒別出來,這第一層意思是這個。第二層意思,就是眾生愛著相,我表這個「惡相法」,就是讓眾生不要著這個相。就告訴你特別明白,因為張榮珍是一個非常愛美的人,那絕對不像我這土老太太,可愛打扮了,那特別富態,那人家穿著打扮都很講究、很講究的,就是這樣。所以就想,生前是那麼一個漂亮的美人,死後就是這樣,這不是一付臭皮囊嗎?所以不要著這個相,人家是這麼告訴我們的。

  然後這四個法說完了以後,就說什麼時候把那兩顆舍利子送到五台山,誰去送,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。最後寫那個意思是什麼?我現在我都不知道。就是這些話都完了以後,最後一行,另起一行寫的妳和小宋,後面......,六個刪點號。然後最後是她的落款,還有落款,落款是什麼?文殊菩薩示。就是這個指示的示,兩橫底下一個小字,這個示。文殊菩薩示,這就是結尾。我也說完了,我姐也記完了。我看我姐,我姐看我,無話可說,莫名其妙,這什麼意思?這怎麼回事?當時就這麼想的。後來小宋看了這個以後,我給小宋看,小宋說:劉姐,妳這個沒記下來,怎麼還帶六個點的呢?我說:不是,這就是原樣,人家告訴你的原樣就是這個,咱不能給人竄改!這就是整個張榮珍往生的經過。

  就在這中間,還有一些個插曲,我就不能一一給大家細說。等到三週年的時候,她是二00三年的九月,應該說九月一號往生的,她實際走是九月二號,你說九月一號也行,九月二號也行。就是二00三年往生的,到她往生三週年的時候,我寫了一個《張榮珍往生紀實》,我是什麼意思呢?就是如果說,我以後往生了,我要不把這個東西留下來,沒有人能說得這麼詳細,能這麼真實。我不是想宣傳這件事情,我想給後人留下,說不定我走了以後,這個東西會有什麼用處的,所以我就寫了一個紀實。這就是張榮珍真正往生紀實的真實情況。這是我要舉的第一個例子。

  第二個例子就是和我一起到香港來,我們一共四個人,一個刁居士,一個謝居士,一個叫于居士,我們四個人。其中那個刁居士的丈夫齊樹傑,他往生。我們倆是多少天的緣分呢?七天,七天的緣分。因為當時我身體狀況不像現在這麼好,我那時候有時還比較弱。就是有一天十點鐘左右,上午,我接到一個電話。是咱們一個居士李靜如給我打的電話,我和李靜如也不太熟,見過面。她說:劉大姐,咱們有個佛友她丈夫病了,妳能不能來跟他說說。她的意思就什麼開示開示。我哪會什麼開示!我說嘮嘮嗑還行,我說就約個時間我去吧。我是約的一點,我就過去了。過去以後,當時他那個是一層樓是三戶。她們倆,小刁和李靜如把我接到,就帶到中間那個門去。我以為那就是小刁家,實際不是。小刁告訴我,那個屋是她臨時租下來的,她家就是側面的那個門,待了我們在這屋嘮了一會嗑。小刁說:大姐,去看看我家老齊。我說:那過去吧!我們就過去了。過去了,他個挺高,我說他能有一米八多。後來小刁跟我說:大姐,他沒有那麼高,她說不知道為什麼,後來他怎麼愈來愈高,她也感覺到他變高了。我說那我不知道,原來我不認識,沒看到過。我進屋的時候,他擱床上躺著。這面是門,這我一進屋正好我也瞅著他,他也瞅著我。我沒有分別心,我不是說,哎呀!有病,怕傳染,我得離開你遠點!我沒有這個心。所以我搬了個小凳,我就坐在他床跟前。這個時候,他就坐起來。

  坐起來以後,就把腿搭了在床邊上,這樣我倆是幾乎就臉對臉了。你看我對著床坐著,他坐起來又,我倆就對臉唄。他就這臉愈來愈往我眼前靠,就說了一句,聲音不太大:大姐,送我一程。我說:我不會!他就一聲不吱了,就這麼瞅著妳。後來小刁說了一句:哎呀!趁大姐擱這,咱們一起念念佛唄。好像老齊說了一句:妳真自私,還是妳,反正就是批評他老伴了一句。到現在我不知道,小刁我們多次在一起探討這個問題,沒探討明白。因為我上她家去那天,我發燒,但是這個事任何人不知道,老齊也不知道,小刁也不知道。小刁說:大姐,妳說那時候老齊他有心通?他知道你發燒?我說那不知道。待會兒就說:大姐,回去休息吧。我這就回家。小刁就給我送到樓下,她家是六樓,送到樓下外面那個大道上,跑車那個大道那個地方。她說:劉大姐,看來我家老齊就得妳送了。我說:小刁,不是大姐推託,我不會送往生,那程序我全不懂,妳請人來送往生,我去念阿彌陀佛,我念佛絕對誠心。小刁說:看來不行!她說哈爾濱有名的送往生的我都請來了,我家老齊別說還坐起來,不吱聲,連眼睛都不睜,你再一問他晃頭。她說看來他就相中妳。我說妳看怎麼就相中我這不會的呢?這沒辦法。我就回家的時候,我進屋就跟我姐說:姐,這怎麼辦呢?我也不會送往生!我剛才去看這個,他讓我送他一程。我姐回答我的話,慢悠悠的:求佛力加持,磕頭。我姐說話慢悠悠的。我就想,那我就磕頭求佛力加持吧。這一天,就我第一次見面的這一天是陰曆的七月十二,咱們數著手指頭,這就第一天,我倆見的第一面。

  第二天早晨起來,我就按我姐告訴我的,磕頭,求佛菩薩加持。你們知道我怎麼求的嗎?我就一邊磕頭一邊說:阿彌陀佛,快幫忙!我不會送往生,這麼大事可別給人家耽誤了,快幫幫我怎麼辦?我就這麼求的阿彌陀佛。心誠則靈,然後就兩字:妳會。我說我不會。人家告訴我,我會,我馬上反過來說我不會,就沒有動靜了;過了大約二、三分鐘,又出四個字:有人幫妳。這是第二天,就陰曆七月十三,出了這六個字。我跟我姐說:說我會,還說有人幫我。我姐說:說妳會妳就會,說有人幫妳就有人幫妳。這就第二天吧。

  第三天,我心裡還忐忑不安,沒有底兒!磕頭,我還得求阿彌陀佛,還得幫我想辦法,我可真是不會!這時候就把他往生的日子告訴我了,陰曆七月十八往生。這一天就是十二、十三、十四,這第三天。第三天早晨就把他往生日子告訴我。這個我可學乖了,我可知道這是天機不能洩露。所以我連我姐我都沒說,我就自己知道。但是我上他家去的時候,陪他念佛的時候,我想跟小刁說:小刁,不知誰告訴我妳家老齊往生的日子。小刁說:大姐,大姐,妳別說,我沒有定力,妳說了我該惦記是回事了,妳就自己知道吧。所以這個事就我自己知道,誰都不知道,那就我知道!這七月十四。

  七月十五,我上他家。我臨走的時候,我說:老齊,明天七月十六,我去給我爸爸媽媽掃墓,那正趕上七月十五,我們那車人家訂的,就訂到七月十六。我當時心想,不告訴七月十八往生嗎?那滿趕趟!這事我可有底兒。我說:明天我去掃墓,可能回來晚,要回來晚我就不來了,你別老盼我。我說我要回來早,我就過來。點點頭。這是七月十五吧?七月十六,這是我倆認識第五天,我就去掃墓去了。掃墓回來,應該說比較早,我是一點多不到兩點到家的。按道理我應該上他家去看看,我們倆家離得不太遠,走路也就十幾分鐘。我沒去,我擱家幹什麼來的?看了三個光碟,關於送往生的。我不知道誰安排的,看了三盤光碟也就到晚上了,我就沒過去。這就是第五天,這就陰曆七月十六。

  第六天就是,轉過去就是第六天,就陰曆七月十七。早晨我跟我姐說:昨天我一天沒去,今天我得早點過去。我姐說:去吧。我就背我那個小花包,就我這回過來我背的,我上哪都是我那小破花包,把海青服擱裡。我姐說:呀!今天怎麼還背個包,還拿海青服?我說不定有用。實際我心裡知道,我告訴我姐,我說今天晚上我不一定回來,妳自己掂對點飯吧。我姐說:妳那都是大事,正事,妳不用惦記我。這我就去了。我去我再給妳們說說,我倆見面是什麼樣的景象。他擱那床上躺著,我這麼一進門,正好他看著我,我看著他。一看著我雙手合十,躺在床上雙手合十,那個臉笑得簡直像一朵花一樣,那麼燦爛。你說一個病人,就看著我就能笑到那種程度!我就走到他面前說:怎麼樣,昨天想我沒有?他也笑了。

  他身邊有兩個伺候的,一個是誰?就是他的外甥女兒,大雲,一個是咱們香港有的佛友認識,大吉。他們倆擱那伺候他,大雲坐到床裡,大吉擱地下站著。這時候我們倆一對話的時候,這老齊就瞅著這個大吉:你出去。就讓這個大吉出去。這大吉就不甘心出去,瞅瞅我。我說:讓你出去,你就先出去一會兒。我的感覺他有話要告訴我。大吉就非常不情願的慢慢的往外走,然後大雲問我:劉姨,我出不出去?我瞅瞅這老齊,面無表情,我說:大雲,要不妳也先出去一會。這大雲就從床上下來就往外走,這兩孩子都往外走。我是面向老齊,背沖著門,所以這倆孩子怎麼走,走得多慢,我沒看著。然後我就問他:什麼事?他就把我這個手提起來了,他不擱那躺著嗎?把我這手提起來了,就在我手心兒,滿手心兒畫了一個圓。我笨!我不知道什麼意思,我就用眼神問他:這什麼意思?因為那個床的那邊還有兩個老菩薩,擱地下坐著念佛。我估計他是不想讓別人知道,這是我分析的。

  他這個圓我就沒看懂。他就比,讓我把耳朵放在他嘴邊兒。我就把耳朵放在嘴邊兒,他告訴我:大姐,我三十號走。我說,對!他說的三十號是陽曆,就是第二天陰曆十八。所以你說我倆配合得多麼默契!沒有溝通,只是我知道的是陰曆,他知道的是陽曆。他什麼時候知道的,我不知道。反正我知道的我沒跟他說,他事先也沒跟我說過。就這一次,他告訴我三十號走。我說對!我說:老齊,好好念佛!因為我這幾天他跟我說話,他說:大姐,我就是發願!他說發願,我就是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我要見阿彌陀佛。這真是發自內心的大願!另外,他真心懺悔,他說我過去殺生。他過去在空軍地勤,那飛機場,年輕不懂,殺過蛇,他告訴我。他說我對不起牠們!說的說的,那眼淚都淌出來了,真是發自內心的懺悔。願也發了,懺悔也懺了。我說咱們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念阿彌陀佛,其他的事都由阿彌陀佛來安排。我說聽明白沒?點點頭,聽明白了。這一天就是陰曆七月十七。

  到下午的時候,他就這個,屋裡有人,他就這個,我說時辰,用手指頭給我表示的時辰。然後到晚上的時候,大家就念了一宿佛,念佛的時候,他老看他那手機,我不知道怎麼回事。甚至我都不知道他那個是手機,我不會用手機,我也不認識他那是手機。我看他一會看一會看,後來我問小刁:老齊老看那是什麼意思?小刁告訴我:他看的是手機,那上有時間。她說:他這人這一輩子都是為別人考慮,不考慮自己;他看大家念佛辛苦,他想早走。我要早走了,大家就不那麼累了,他這人就是做人做得真好。然後這回我知道了,我就告訴他,我說:不能老看這個,分散注意力,得好好念阿彌陀佛,就這樣。

  再說到半夜,十二點左右,他開始折騰,手舞足蹈的,就給你的感覺,他非常難受,非常痛苦。有一個老居士告訴我,說他身邊有兩人,我一看沒有,就我在他跟前。我就去找,找誰呀?那老居士告訴我,說不是咱們這個人,是你看不著那個人。我說你能看著?他說我能看著。我說那你告訴我什麼樣的人。她說兩個女的,有一個梳的這個門臉頭,有一個是那個披肩長髮。我說:她倆幹什麼的?他說:一個擱後面推,一個擱前面拉。你問問:她倆要幹什麼?他怎麼溝通我不懂。他告訴我,他說她倆說,拉他上陰間成親。我說那不行!人家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兩個拉人去成親的?我說讓她退!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個勁兒,他們說我可橫了。我說退!就告訴我那老菩薩說:她倆跟妳講條件,我說什麼條件,提!他說:她倆讓妳度她。我說:怎麼度法?教我方法,我不會。說讓妳上佛前發願,妳一定度她倆成佛。我說那好說,我到佛堂就跪下,我還給那兩人起個名,一個叫大慈菩薩,一個叫大悲菩薩。我說大慈菩薩、大悲菩薩,你們倆聽明白我的話,一定不要障礙齊樹傑往生!如果妳障礙他往生,妳們會造罪業的;如果妳們要有智慧,助他一臂之力,他成佛了,妳們也得救了。如果妳相信我,我今生一定修行成佛!我成佛後,不管妳倆在哪一道,我一定度妳倆成佛。那個告訴我的那個佛友說,一瞬間就沒有了,就消失了。你說這是一種什麼樣景象?這也是我沒有經歷的。